四个人一拍即合,准备在三天之后的宴会上动点手脚。
从安装炸弹到爆破整个宴会,腾骁听的心惊肉跳,急急忙忙制止:“停停停,我们是钓内鬼,不是要再翻修一个洞天。”
不要再制造无谓的开支了好吗。
应星恋恋不舍地住嘴,不忿抗议:“反正发展到最后肯定会动手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直接炸了以绝后患。
腾骁:“我觉得那群家伙造成的破坏应该没有你嘴里的爆炸大。”
他不想一觉醒来看到桌子上出现第二个工造司申请大翻修:-D。
景元认为稳妥起见还是多安排点人防止有人逃跑,丹枫觉得龙师们资产很多足以填补空缺。
四个人四种想法,互相怎么都奈何不了。
就在他们准备石头剪刀布时,通报传进来:“报!有位自称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者申请和将军见面!”
腾骁一愣,同意了:“让他进来。”
应星也一愣:“他来干什么,我以为已经从金人巷回去了。”
学者踩着这句话的尾巴进来,回应道:“来看看你们制定了什么完美的计划,如我所料,你们没有达成一致。”
我站定,目光投向上方的将军:“不如听听我的意见?”
腾骁哦了一声,比了个请的手势:“您请说。”
然后他们四个人就看着学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蓝色岁阳道:“这是只从绥园跑出来结果迷路的岁阳。”
岁阳一族是无形能量体,能够感知并吃掉宿主的情感和欲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满足。
景元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关岁阳的介绍,忽然福至心灵,对上脑电波:“不会是要它去影响那群人吧?”
岁阳喜好寄生在泛人类智慧种族的血肉之躯中,通过操纵宿主的神经系统来影响其行为。
传说燧皇甚至能制造出巨大的幻象,能够让人以为这是现实。
腾骁吸了口气,觉得有点那个:“会不会太缺德了。”
丹枫/应星:“我觉得挺好。”
尤其是丹枫,他的样子像是能立马抄起岁阳塞进龙师嘴里。
“这只岁阳只会引诱人的情绪,没办法控制他们的中枢神经,”我弹了一下贴上来的岁阳,它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跟斗,晕晕乎乎地转圈,“也就是说,寄主所有的想法都是发自真心的。”
景元/应星:“好缺德/我去天才啊。”
丹枫看样子已经准备拿岁阳塞龙师脑壳里了。
腾骁:“……”
腾骁顽强地反驳了一下:“万一它没办法钻进人体内呢。”
“我给它改造了一下,只要对方情绪大幅度波动,这个小东西就能悄无声息地钻进人体内。”
我看向丹枫,龙尊心领神会。
气龙师吗,这个他在行。
最后一个问题也被解决,腾骁失去反对的理由,只能由他们去:“行行行,就这么办吧,别把整艘仙舟炸掉就行。”
他不想被同僚们变着法地嘲笑。
小岁阳被我扔给了丹枫,他听完就准备启程会鳞渊境气死那群老不死的,我叮嘱那团小蓝火让它只需要引导放大欲望面就行,其他不需要,它老实答应。
应星还是忘不掉他的大金人,恋恋不舍地道:“我们真的不能开金人包围场地吗,难道不够有威慑力吗。”
景元哭笑不得:“我们是偷偷干的,你一开金人过去不是大肆宣扬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应星:“好吧。”
他嘀嘀咕咕地离开了。
很快,景元以休息为由也离开了,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腾骁。
腾骁略感疲惫:“您需要我做什么?”
总不能无缘无故过来帮忙吧。
“我来取之前的承诺。”
在工造司时的那场对话。
将军神色一肃,不自觉带上敬语:“请说。”
是要仙舟出多少钱买吗,还是说要多少分成,或者如果人家要建木要怎么打太极呢。
他从天南想到海北,生怕对方一个激动说出反人类的要求。
“庆功宴我需要一个好位置。”
我要去看热闹。
直到送人离开,腾骁精神都还有点恍惚
就这么简单明了?帮忙改造星槎结果只需要一场庆功宴?
怪不得真理大学和博识学会不愿意放人,换他他也不愿意。
早知如此就同意应星往会场上安炸弹了,少了一项专利预算,修葺一个小洞天绰绰有余。
从将军府离开,我转弯去了宣夜大道。
这条主干道的热闹程度相比起金人巷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