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我是龙尊
带着一堆神色紧张的小弱智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往外看。

    你们这是在做贼吗?

    我无言地看着他们蹑手蹑脚地又走回来,小声交头接耳。

    这是干什么,又做了什么事。

    看了几分钟终于看不下去,我开口打破他们这种诡异的安静:“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应星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腰打哈哈:“没事没事,我只是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对吧?”

    其他人跟着点头。

    我看起来很像弱智吗?

    我看着他们,几分钟后叹了口气,认命道:“说吧,又怎么了?”

    应星这次是真的心虚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解释现状:“可能是哪里的炉子火没有熄灭,触发连锁爆炸了……”

    没绷住,之前就听百冶吐槽过工造司的热情,这下轮到自己亲身体验这种热情了。

    我越过这群小鸡崽子,一把拉开门。

    外面是一片火海,火光冲天。

    “?”

    我回头,迷惑不解。

    “这是炸了多少?”

    怎么又烧起来了?

    应星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缝。

    “炸了一点?”

    “不,是炸的就剩一点了。”

    “……你别告诉我剩下的只有这里的。”

    “对的对的。”

    我冷静地把门一关,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心死如灰感:“我们老老实实等人找过来吧。”

    可别刚出去这里又爆炸了。

    罗浮仙舟是不是整艘舰队都水逆啊,刚结束战争又要拨款修葺整个工造司,还是大翻新。

    腾骁将军人还好吗。

    /

    丹枫:“……”

    丹枫乘风思考能不能这群损友扔下去。

    他们可能找到了什么乐趣,坐在水龙身上兴致勃勃地指挥它吐水。

    还好十王司的已经全部撤离了,不然龙身上又要再载一排判官。

    刚还阳就让人家进火灾现场还是太超过了。

    工造司这次是真的全部爆炸塌陷了,本来还剩一半的造化洪炉连着大平台一起坠毁,掉进下面熊熊燃烧的烈火中。

    如果这里不是单独开辟的小洞天,现在这火焰就已经要烧到隔壁丹鼎司去了。

    白珩指挥水龙呲水灭火,景元表情严肃地和腾骁讨论后续怎么解决公关此事,镜流站在龙头上迎风而立,寻找哪里有活物。

    饮月君已经彻底变成了消防车,走到哪水洒到哪,消去火势的残垣上冒着烟,活像战后现场。

    那些连环炸膛的熔炉已经融化成一滩铁水,死死贴在地面上融为一体。

    景元贴心地把现状拍了张照片发给将军,感慨道:“应星哥一直在想怎么有理由改造工造司呢,这下好了,直接大翻新。”

    理由都有现成的。

    /

    应星担心外面一片焦土来人找不到他们在哪,让我搓了一个草编旗子挂出去当标记。

    你们发个定位不行吗?

    怀抱着满腔吐槽,我踩在焦黑的地面上,找了个地方把搓出来的树藤旗子插上。

    一点翠绿色在焦黑色的地面上迎风招展,格外显眼。

    我翻身跃下房顶,吐槽道:“我还是第一次被当成护卫用,真是罕见的经历。”

    毕竟外表太有欺骗性,加上本人一直自称柔弱的学者,这种体力活一般轮不到我。

    应星爽朗地道:“总是要有点奇妙经历,在上战场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当成炮弹发射出去。”

    指的是白珩失手把他连着金人一起迫降进敌方大本营当炸药包,事后飞行士被镜流训了一顿,狐狸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不过开金人的确好玩,他直接把那片敌营全爆破了。

    我可不是什么柔弱的百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JPG。

    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经历吧。

    自从来到仙舟我的沉默次数呈指数性上升,只能说罗浮这个地方还是太抽象了,每个人都有激发别人吐槽因子的潜在能力。

    丹枫的龙相当好认,清透的水色漂在半空中,镜流抄着她徒弟和白珩一跃而下,平安落地。

    景元的眼前还在冒小星星:“呕……师父你们……这个难道还是什么约定俗成的降落方式吗……呕……”

    他有点晕高空下落了。

    丹枫和镜流都是这种迫降方式,白珩姐的星槎有过之而无不及,算来算去居然只有应星哥最正常,人家起码会安安稳稳地把星槎停下啊!

    镜流松开手后退,略微有些尴尬:“抱歉。”

    刚刚看到丹枫提小徒弟的手法下意识就用了,原来还没习惯吗。

    应星见他们到来兴冲冲地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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