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内裤上,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管得宽:“你攒着洗的吗?”一次洗这么多?

    谢琢:“……”

    林松玉提出高见:“不想洗就直接扔了,不要攒着,不卫生。”

    谢琢:“是汤呼呼往抽屉里倒牛奶。”

    林松玉:“啊?”

    谢琢:“他不知道看见谁往衣服上喷香水,把牛奶当香水用。”

    汤呼呼毫无捣蛋的自觉,听到了关键词就插嘴:“叔叔香香的!”

    “不是我,我出门没喷香水!”只喷了一点点,谢琢感冒了肯定闻不到。

    林松玉像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一样,一下子站直,和谢琢隔着阳台的门框,一内一外地站着,没有人注意到两人几乎复刻的站姿。

    谢琢的确闻不到自他领口飘来的雪松香,但能看见他耳垂泛起的红:“嗯。”

    两人第一次面对面、近距离地站直对视,谢琢突然发现,林松玉的身高和汤玉一模一样。

    他一低头的视线,恰好落在他的唇上。

    谢琢转开头,大概是感觉不准,因为他几乎没有在汤玉面前站直过,又怎么能妄言他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