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想跟他睡。”谢崇宜有点烦躁不安地说,他心跳很快,头也很痛。
“好……我……”应流泉以为就是同学间情谊太深厚啦什么的,正要点头,却在一片昏暗之中,看见了谢崇宜的一只眼睛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两只长足探出来,一上一下地扒住,接着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变——变异——
应流泉快疯了,他果断把自己死死贴在了床上,“不行,你先冷静,先冷静,你冷静好了我再去找乌珩换!”
他是老师,他怎么能在危机时刻,把自己的学生推到危险的最前线,他做不出来,也不会做,绝对不会!
“哦。”谢崇宜取回双手,他就近在应流泉的床沿边坐了下来,弓着背,叹了口气。
“谢崇宜同学,为什么叹气?”应流泉坐起来,毕竟对方那般骄傲,他不会伤了学生的自尊心吧?
谢崇宜撑着膝盖起身,他在床与床之间踱步了一会儿,接着垂首站在应流泉跟前,扬起嘴角问道:“应老师,让我杀你还是让我跟乌珩睡,你选一个。”
作者有话说:
之前的应老师:这种事,我一个老师能干?
之后的应老师:这种事,我一个老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