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组织,对方说看财阀不顺眼才会恶作剧,再随便推个人出来顶罪而已。”
他心知肚明,做这件事的人有极大可能性是他那位私生子大哥尹南佑。
但只要没有证据,父亲就不会把他大哥怎么样。同样,只要大哥拿不到他和男人厮混的确切证据,父亲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在这个混乱、恶心、没有一丝亲情的家里,兄弟间互相抓把柄、耍手段似乎已经是生活常态了。
尹南赫冷着脸把床头的花瓶和摆件一把掀到地上,浅棕色实木地板发出咚咚的撞击声,花瓶的耐摔材质在历经多次磨砺后终于不堪负重产生裂纹。
发泄完怒气的尹南赫拔掉输液针蜷进被窝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缓缓陷入沉睡。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有性.欲,却没有性.欲对象。
他不爱女人,也几乎不爱男人。因为他能从男人身上看到英俊和性感,也从男人身上看到贪婪和丑恶。所以即便他对男人有兴致,却从来提不起任何共度春宵的想法。
或许我的确是同性恋吧。
不行的那种。
即便今天,他似乎有点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