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大夫,还有从太医院请去的太医,总不至于都是酒囊饭袋,全把中毒当风寒吧?
盛迟忌很喜欢谢元提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轻声解释:“他中的是辽东一个部族的秘传之毒,没几个人见过,并非立时奏效,而是缓缓起效的,中毒的人会噩梦缠身,精力不济,逐渐被侵蚀身体和神智,于睡梦中猝去。”
所以段行川总是睡不好,脸色像风寒之后的蜡白。
爬起来非要上学堂,估计是不想让靖国公太担心。
谢元提和段行川不熟,但冯灼言和段行川的交情很好,不管是出于哪方面,谢元提都不可能见死不救:“你怎么知道?”
盛迟忌弯了弯眼,故意问:“小猫怎么叫?”
谢元提面无表情看他。
皮痒了是吧。
盛迟忌老实下来:“那毒的味道和檀香很像,但有一丝细微的差别,我嗅到了。”
“……”
谢元提诚心发问:“七殿下,你到底是什么品种?”
谢元提的嘴有时淬毒,性子也冷冷淡淡的。
但不管别人怎么看,盛迟忌觉得好可爱。
连骂他都骂得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