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两下,着迷般不自觉地一步步走到谢元提面前。
熟悉的淡淡冷香拂过鼻尖,盛迟忌的嗓子发涩,刚要开口,下一瞬瞳孔骤然一缩,藏不住的戾气:“你和谁出去了?”
谢元提:“?”
他逼近一步,弯腰凑到谢元提颈子前,灼热的呼吸急促,难以遏制的委屈:“你身上有酒味!”
谢元提:“……”
他缓缓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大氅。
是昨晚跟冯灼言出去喝酒穿的那件,坐下时搁到了一边,他也不贪杯,就喝几口,只可能在扶着冯灼言下楼时沾了点味儿。
盛迟忌真是狗吧?
这也能闻出来?
少年俯身弯在他颈间,轻轻嗅闻着,阴影盖下来,俊美的面容半边覆在阴影里,眼珠乌沉沉的,露出一丝阴翳:“还有那个人的味道。”
是冯灼言吗?一定是他。
这一瞬间,谢元提恍惚像是见到了前世那个盛迟忌。
充斥着野兽般的攻击性和压迫感,眉眼间是压不住的侵略性。
“……”
沉默片刻,谢元提面无表情,推开那颗快凑到他颈窝的脑袋,冷冷问:“字都会写了吗?就在这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