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歇吧,爷爷。”
谢阁老一时没说话。
谢元提知道三两语不可能让谢阁老安心歇下,像没说过这句话,波澜不惊地叫下人来将桌案收好,随即提起笔:“自小您教我练字,在宫里偷闲了几日,您看看有没有退步。”
谢阁老盯着谢元提,一直没开口,谢元提也不说话,只是挽起袖子,右手稳稳地持着笔,笔走龙蛇,在雪白的宣纸上提笔写了一首诗。
那字迹却不是他的,而和谢阁老搁在一旁的公文一模一样,看见那首诗的内容,谢阁老的脸色更是倏变,猛地站起来。
谢元提按住他,盯着他的眼睛,嗓音涩哑:“您明白了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谢阁老沉着脸没说话,抓过那张宣纸,丢入火盆里,等整张纸都被火舌吞噬干净,才出了口气,苍白的额发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湿了,长叹一口气,倏然间像是又老了几岁,布满皱纹的大掌拍了拍谢元提的手:“祖父老了。”
“膝盖也撑不住了,朝会时常常站不稳,也想坐下歇一歇。”
谢元提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人说您不能歇……您为大宁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就当是为了自己和谢家,休息一下吧。”
与此同时,再次去谢元提房间里转了一圈,仍旧没见到人的盛迟忌郁闷地往回走,又在路上发现了那只雪白的猫儿。
墙上的猫发现他,跳下来哒哒哒走到他面前要吃的。
盛迟忌从袖里摸出肉干,喂了一条,才得以轻轻摸了下它毛茸茸的尾巴,稍微抚平了见不到谢元提的焦躁。
他神色阴郁,低低道:“我讨厌休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