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们新入的郡城拿什么和你们这些大县争,再说,你们名额本就比我们多!如何有脸再挤占我们的这些拼死加入主
公治下郡县名额!
“正是如此,你们商贸繁盛,不去书院,一样大有前途!
一派胡言,以实绩取土,本是天理,你们这样,和投机取巧、恩荫子弟有何区别!‘
“怎么,我们哪里没考过,你还当是举孝廉么?
“......哎,你们别丢鞋,这天冷,这会一开就是大半天,不穿鞋要冻死人的!‘
大厅论战接近白热化,两边,槐木野看得津津有味,戴了拳套的手轻轻敲着桌面。
在她对面,谢淮则拿着自己的军案仔细批阅,对那些嘴炮耄无兴趣一他在这些事上,天生就无师自通,没什么要取的经。
在谢淮旁边,槐序不时和他低声交谈两声,后者和谢淮的关系还算不错,小弟属于槐木野的外置大脑,界于槐木野对杂事毫
无兴趣,槐序便负麦交接静塞军的大部分后勤
“要我说,你就该来和我干!”谢准一边批阅新的军营建设报告,一边小声和槐序道,“在你姐姐那里,你何时能出头!‘
“我也没想着要出头,
”槐序低声回应道,“跟着你干,阿姐还是要把活交给我,还有啊,你平时少和她争两句啊,阿姐虽
然听不懂你那些阴阳怪气,但她觉得不对,会直接动手的,你又打不过她!‘
谢淮好奇道:“听说你们姐弟都是岛奴的后代,所以天生神力
],这事是真的么?
“听阿姐说是真的,”槐序随意道,“我们爷奶都是南海小岛上,以木舟迁行大海的岛民,因为个个都是大力士,是最好的
奴隶,是当年交州送到长安给皇帝的奇珍玩意之-
,后来朝廷乱成一锅粥,也就没人管他们这些人,就跟着衣冠南渡嘛。
"那阿序兄弟有没有想回到海上,完成阿若去大洋彼岸,带回橡胶、土豆的壮举?”谢淮貌似随意地问道
”......额,谢兄弟啊,
”槐序小声道,“我知道阿姐给主公送美人的事让你很生气,但你不要把目标放我身上啊,我是无辜
的啊,我只是听命行事,我几条命啊,敢惹阿姐生气?
再说了,主公不也没去享用那慕容父子么
谢淮微笑道:“槐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与阿姐如此空闲,不如找些有用的事来做,坞中每年产出玄甲都有定量,我便是
想独占,主公也不会为这点私事与槐将军为难。
而且提这种不和实际的要求,反而会显得他搅家了,所以,最能给到槐木野教训的,当然是把目标对准她弟弟了。
这位小兄弟平日无大志,被槐木野抓壮丁,工作堆满,还时常被拿走薪资,槐木野如此欺负人,他这是在救人于水火,能有
什么错处呢?
“槐兄,修河之事,要管理十万俘虏,自然需要一位总管,这个位置需要人脉威望,还要能处理大小麻烦,对接朝廷,需要
时,又能及时调动郡兵乡兵静塞军,我已经向主公推荐你了,”谢淮微微一笑,“你帮你姐姐那么久了,总得让她学学自己处理
麻烦,不是么,你总不能一直跟着她啊!
槐序捏笔的拳头都紧了,神情悲伤:“河工主管,这事是人干的么?难道不该从郡县之中选一能人,主持大局......就算不
行,钱弥、江临歧、荼墨这些家伙,哪个不比我更强,实在不行,不是有你叔爷谢棠么,他平时管的事那么少,不该多管管
么?
“他们当然有各自重要的事情走不开,郡县之中选一能人,能给你当副职,但主持大局,对接各部,还是你更合适些,”谢
准轻笑着拍拍好友的肩膀,
“这事办好了,你便直入中叔,我推荐你去当青州刺史,必让你与阿明将来不分伯伸,都做出一蓄大
,都做出-
”那广阳王郭虎呢?
''''他会被调去豫州,新得的彭城、淮北六郡,都会被并入豫州,虽然比不上原本豫州的大小,但郭虎对此并无怨言,很满意
地表示谢主公常识,等年末过了,就走马上任了!
槐序感觉呼吸困难,无奈地问:“那你怎么和阿姐解释。
“让她打呗,”谢淮微微一笑,“打伤我,主公最心疼了,没准就多给我拔几百甲具了。‘
至于打死.....不至于的,槐木野虽然野,却最感恩,看在主公的面上,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死他的。
槐序只觉心冷,他那么无辜......不行
“慕容父子现在国破,没人赎买他们了,”槐序低声道,“小心我去告诉他们,主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