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
战场一他的宏图大业,燕国复兴的希望,就在这泗水河畔的

    黎明沉到了水底。

    随着主帅被俘,帅旗倒下,北燕士卒军心大乱,如同被拔掉了脊梁,飞快土崩瓦解,兵戈坠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降了!我们降了!

    “饶命!饶命啊!“

    五万余失去指挥、斗志崩溃的北燕大军,如潮水般跪倒乞降,南北军卒都这样,该投降时投降,该逃亡时逃亡,他们不过是

    征发的农人,投降起来,没有一点负担,尤其是徐州这边,只要服劳役而已,给谁服役不是服啊!

    听说徐州的牢饭十天内还有一顿肉汤呢

    于是,泗水东岸的平原上,很快便只剩下数不清降卒和屹立在沙场之上、玄甲肃杀的止戈军

    初升的太阳升起,缓缓映照着谢淮冰冷的甲胄,他看了一眼被捆缚在地的慕容德,挥手让人把他押走,懒得多说一句。

    "儿郎们,收拾战场,准备回家!

    回去就容易了,顺水而下....

    “不必,将军,”旁边一名小校露齿一笑,“这战场,也没什么好打扫的。早目回去,交给这边的郡兵打扫便是。

    就北燕的那些破衣旧甲,普通军卒肯定喜欢,但他们又不是槐木野手下,没穷到那等地步,不至于什么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