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丘祸了,还有点不习惯,“
"哟,还得瑟上了,想出兵是不是,槐将军刚刚出了彭城,你倒是去啊!”另外的少年笑了起来。
"这不是未满十六,两军都不收么,等我及冠之目,必能名扬天下!“
“话说,咱们徐州真是人才济济,谢将军、槐将军、山长,朝廷好像也有陆韫,虽然打仗不怎地,治理地方还是有一套的
这么一说,好像又有中兴之象啊!
那句“中兴之象”和“打仗不咋地”太过对比,让小皇帝轻蔑的眼神落过去,至于陆韫拿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又旁若无
人地继续喝茶,还附和了一句:“有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另外的少年嗤笑道,“这些人物,哪个是陛下能支使咋的?
另外一名少年也笑道:“说的对,咱们这位陛下运气可真不好,有咱们山长和陆韫这样的臣子,却过得和献帝一样。
“闭嘴,这是你能说的么?‘
"徐州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韫嘴角微勾,而刘钧的神色顿时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