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
了。

    其二,紧急采购、调集粮草一北伐代国和去年的天灾,几乎耗空了国家的粮食储备,必须尽快补充,以安定民心,防备不

    然而,这两项巨大的开支完成后,苻坚尴尬地发现,募来的这笔“救命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原本他还指望能用余钱重新肩动洛阳那些被迫暂停的工坊建设,现在看来,已是痴心妄想

    但无论如何,急已经解了,剩下的,只要等秋收到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而在同时,杨循借着苻坚的看中,重新清理了朝廷的账目,他考着学校里学过的对账法,在阳平公苻融的支持下,将王猛去

    世后便目渐松懈、杂乱无章的朝廷账目重新梳理了一遍,分门别类,理清了各项收支的来龙去脉,并初步划分了轻重缓急

    他还利用有限的资源,重新调配人力物力,优先保障了关中地区几处关键水利设施的修缮工程,使得这些关乎农业命脉的工

    程进度大大加快,赢得了地方百姓和一些务实官员的赞誉

    苻坚对此大为欣赏,看着朝廷财政似乎重新走上正轨,各项事务井井有条,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王猛在世时那种“垂拱而

    治”、轻松从容的状态

    虽然杨循几次三番、语气激烈地向他抱怨,指出长安众多权贵勋戚偷逃税赋现象严重,尤其是他们从与徐州千奇楼的贸易中

    获取的巨额利润,本应缴纳可观的商税,却几乎被他们中饱私囊。若能将这些税款追回,国库必将大为充盈。

    但在苻坚看来,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动摇国本,这都是小事

    他很看重这个脾气暴躁

    ,但才华出众的臣子,多有安慰,还赏赐了钱财,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放能不放在心上的事么?”杨循忍不住抱怨,

    “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天王一有钱就大手大脚,才借来的钱就花光

    了,他不用想想接下来还有两个月,该怎么做么?

    苻融安慰他:“夏收将至,最近必不会什么花钱的地方..

    ”想什么呢!‘

    ’杨循忍不住道,“夏收是绢布,如今天下都是收徐州布交夏税,可是去年大灾,牲口、羊毛、麻布丝绸都减

    产了。天王为了安抚北地人心。又开口减免了燕地许多州郡的税赋就任关中一地那点百税收)你怀指想能控时白付那此国

    牒’?你告诉我,拿什么还?!

    去年大灾,加上代国侵扰,北燕之地根本收不上太多税,毕竟安稳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胡人入中原已有多年,北燕幽州、冀州一带汉人不多,更多的是各胡族,比如在常山、赵郡的丁零人,幽州的慕容鲜

    卑,辽西的段部鲜卑,并州的卢水胡,这些人都属于不服管教的人物,苻坚敢在这大灾时收他们的税,他们转头就能带着家当投

    拓跋涉硅去

    苻融被这话问的沉默。

    他其实有些害怕,

    已前也不是没有遇到没钱的时候,但王猛丞相在时,基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是王兄会借钱了,他还能忍这苦目子么?

    苻融的不详预感很快化成现实。

    苻坚发现第一次“恩牒”募来的钱粮依然填不满窟窿,甚至支撑不到夏税入库时,焦虑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混快便有美干揣摩上意的臣子提议:既然一次借钱也是借,两次借钱也是借,朝驻中的重臣们都已经出钱支持了国家大

    业,还有许多中下层官员和外地豪强未曾“感受天恩”,于理不合,应当让他们也“认购”一些,共同为朝廷分忧。

    杨循在旁边听了,闭上嘴,没有提意见

    他这些日子已经见识到苻天王的嘴有多厉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引经据典,常把他说的哑口无言。

    有一次,他愤怒了,徐州怼上司的习惯发作,立刻就怼回去:“圣人的话说的再漂亮有什么用?该没钱还是没钱,有本事和

    账目说去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苻坚并未动怒,反而像是看到了当年王猛直言进谏的影子,竟笑着安慰他:“年轻人何必如此急躁。钱财

    乃流通之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若是死死国积在国库之中,岂非成了无用死物?

    杨循觉得简直无法沟通,他们徐州学生喜欢每月花光就算了,你是朝廷啊,怎么敢那么光着上路!

    你还想设“常平仓”、

    “义仓”防备饥荒,真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所以他现在已经懒得争辩了,在西奏薪资挺高的,他暗自盘算,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带着这段时间攒下的积蓄,溜回徐

    州,投资几个磨坊安度余生算了。这破地方,待久了真折寿..

    于是,在五月时,苻坚又一次发了“恩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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