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
换做我是慕容缺

    ,当时也定然会选择先退避五十里,以求稳妥.....谁能料

    到,这家伙竟是真敢下如此毒手,一点转圆余地都不留!“

    在谢淮的认知里,杀俘虽不罕见,但多是因粮草不继、难以管理,或是盛怒之下的冲动之举。像拓跋涉理这般,在完全掌握

    主动权、甚至提出了交易条件后,依然冷静果断、毫不留情地进行大规模屠杀,其心性之狠辣、手段之酷烈,着实令人脊背发

    凉

    林若的神色却相对平静,她端起茶盏,轻轻吹拂着热气:“所以,阿淮,你将来你若在战场上与他对上,万万不可被他看似

    合理的提议或威胁所迷惑,绝不能跟着他的节奉和思路走。否则,参合陂便是前车之鉴。

    谢淮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开始从战略层面思考:“主公所言极是。末将以为,将来若真与拓跋涉挂兵戎相见,须尽

    力避免在草原深处与其进行主力决战。慕容缺所携也是精锐,即便我们的止戈、静塞两军,在纯骑兵的机动与耐力上,恐怕也比

    慕容垂快不了。

    都是一样的马啊,哪里能快了.

    林若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从身后的舆图架上取下一卷绘制精细的北方地图,在案上铺开

    “你的顾虑很对。草原,远非看上去那般一马平川。”她的指尖点过几处标注着特殊符号的区域,“你看,这些地方,看似

    平相草地,其下却可能是经年累月的沼泽或委节性河滩、表面被茂密的高草覆盖。极难分辨,非熟悉当地地形者。大军留然快速

    行进,极易陷入其中,人马俱损。

    “还有这些河道,”她的手指又划过几条蜿蜒的线条,

    “这些河流,雨季汹涌,旱季干涸或变为浅滩,变化无常。大军渡

    河,若时机选择不当,便是灭项之灾。拓跋涉玮自幼生长于此,对此了如指掌,这便是他最大的地利。

    她抬起头:“因此,与代国交锋,绝不能轻易深入其腹地。要么诱其出来,在我们选择的战场决战;要么,就要以绝对的实

    力和周密的准备,步步为营,压缩其活动空间.....槐木野,你别抢地图!

    -边的槐木野分辩道:“主公,这怎么是抢呢,您看

    ,最近也没有什么仗打,让我去草原投奔个部族怎么样?说不定我能给

    你统一草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