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
发烫,但又看到他蹙起的眉心。

    还在不开心啊?

    她的胳膊肘架在他的床上,双手捧着脸,很小声地说:“希望你明早起床会开心,忘掉那个背叛婚姻、欺负商阿姨、对家庭不负责任的混蛋......”

    她声音不大的,但他睁眼了。

    程岱川应该是没睡醒,只看了阮熹一眼,又把眼睛闭上。

    他撘在额前的那只手伸过来,温柔又亲昵地揉了揉阮熹的头发。

    就这样重新陷入呼吸匀称的睡眠。

    阮熹脖颈僵硬。

    她顶着程岱川的手掌,紧张地想:他......把我当成艾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