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费
无情的一句话:“哭,让他继续哭。他这是鳄鱼的眼泪,有本事就在这里哭一天!”

    沈书弈眼看奸计被拆穿,顿时没有了表演的欲望。

    之后也没怎么哭了,心如死灰的站着,为自己即将死去的爱情和自由默哀。

    沈律走过来,沈书弈站直了。

    沈律扫过他起了点儿干皮的嘴唇,颔首:“去给小书添杯热水。”

    沈书弈听到大哥叫自己小名,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内心顿时贼心不死。

    但还没有开口提起自己的委屈,沈律就继续:“人见到了?”

    不必说是谁,肯定是他那个便宜的联姻对象,赵聿蘅。

    沈书弈想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赵聿蘅可谓是导致他现在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

    沈书弈没好气道:“见到了。”

    沈律问:“感觉怎么样?”

    沈书弈把茶杯猛地往桌上一砸,又是小发雷霆:“还能怎么样,凶的要死,冷的要死,穷的要死!”

    除了一张脸勉强有点帅吧。

    一连用了三个“要死”,可见沈小少爷对这个未婚夫有多不满意。

    沈律听罢,却是当他在放屁。

    沈律摇头,他就不懂。

    那赵家,老爷子千挑万选出来的家室,在北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赵家的根更是发源自云京,就是在天子脚下,往上数也是实打实的做过皇亲国戚。更别说,沈老爷子跟赵家曾经当家的家主,还一同并肩作战过,是知根知底的。

    沈书弈到底要什么样的家世人品才觉得满意?

    沈律是最清楚自己这个弟弟了,眼高于顶,就是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玩,两天之后估计也觉得腻了。

    他说那未婚夫穷,沈律是一千个不信的。

    只当沈书弈在说气话。

    沈律冷笑一声:“赵家穷?那你想要什么未婚夫?你怎么不说你要谈个皇帝,谈个天王老子才满意?!”

    “反正我就是觉得他不好。”沈书弈气势虽然弱但继续顶嘴,嘀咕:“我不满意你还让我跟他结婚,你就是毁了我的一生。”

    沈律懒得跟他废话,思索了几秒,还是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不满意就多相处,谁谈恋爱不是这样的。等见面多了,聊着聊着就满意了。”

    沈书弈一听沈律这话,是下了决心要把自己跟赵聿蘅凑一块儿的,心中又是一阵发闷发苦。

    兄弟俩一聊到这个话题,最后的结果就只有不欢而散,两人都只好止住话头。

    没一会儿,沈老爷子要落棺,入土为安了。

    沈书弈的心情才逐渐的变得真的很痛苦起来,眼泪像是从心脏蔓延起来的一般,让他的躯干都跟着疼。

    那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比拟的痛苦。

    他没有办法面对爷爷已经去世的现实,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现实,亲人的离世就是一场漫长又阴湿的潮水,时不时地再冲刷他千疮百孔的心。

    沈书弈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完这个下午的,只觉得天阴沉沉的,爷爷的棺椁冷冰冰的。

    想到他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歪歪扭扭的摔在庄园的草坪里,张着嘴嚎啕大哭。爷爷会用年迈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地面,怪这块凹凸不平的草地故意欺负自己。

    想起爷爷的大胡子蹭他的脸呵呵的笑,将他举得高高的:乖仔,阿爷嘅明珠,宝珠,小珍珠哦。

    想起爷爷在病床上说,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爷爷说,就是舍不得他,说乖仔,人的一生好短,亲缘好浅,只能做乖仔几十年的爷爷,要是能做几百年的就好咯,睇住乖仔都变成老头子哇,哈哈。

    沈书弈像被扔在冷冰冰的海水里,觉得眼前雾蒙蒙的,只能看到自己厚厚的泪光。

    扛夫抬着价值上千万的金丝楠木落棺,棺椁在入土之前最后让亲人看一眼。

    沈书弈不知怎么来了一股巨大的力气朝着爷爷扑过去,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保镖连忙上前按住三公子,沈书弈嘶声力竭的挣扎起来,喉咙发出凄厉的惨叫哭喊声:“爷爷!”

    这声音闻者令人落泪,听者心碎。

    沈书弈像悲鸣的小兽,沉闷的丧服沾着地上的新泥,在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怀中竭力挣脱,苦苦哀求,眼珠子盯着爷爷安详的脸,哀哀鸣叫。

    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随着耳边传来沈律难得惊慌的一声“小书”。

    沈书弈眼前一黑,心脏闷闷的痛着,就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

    葬礼结束后的两天,沈书弈在家里休息。

    七八个疗养师围着他一个人打转,生怕把这个金枝玉叶的小少爷又给养厥过去。

    他在爷爷的葬礼上,众目睽睽的哭晕过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几天云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