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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窄腰, 劲身长腿, 蓝红之色、雪白皮毛, 更显高大、显出他平日隐在淡泊神态下的几分野性阴冷。

    徐离陵正系腰带, 抬头看她一眼:“不像。”

    莺然扁嘴哼他一声,坐到妆台前梳妆。

    徐离陵系好腰带走来:“游荒族不梳这种发髻。”

    他从她手中接过梳子,为她梳顺长发, 编起小辫。将小辫束在一起,果真多了几分异域风情。

    只是……

    莺然摸了摸辫中毛躁的地方, 一言难尽。

    若她不出门,他给她梳的发髻便没有任何问题, 齐整漂亮。若她出门,他就总会出些差错,发髻弄歪, 碎发毛躁, 都是常有的事了。

    莺然憋不住问:“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徐离陵神态一如既往, 显得无辜:“什么?”

    莺然举起毛躁歪散的一条小辫子晃晃,“你手上没力气吗?还是被冷得没了知觉,抓不稳?”

    徐离陵:“没知觉。”

    莺然一怔,呆呆地盯着镜中的他:“真的假的?”

    徐离陵将手伸来,她握住,用力掐,他也没有反应。

    他白皙手背上多出几道指甲印,莺然轻抚着:“什么时候的事?只是手上没知觉,还是身上都没了知觉?”

    徐离陵:“在飞霄城的后几日便如此,都没知觉。”

    莺然双手合握他一只手,沉默良久。

    她明知他五衰之事,可每每发觉他在一点点丧失五感,她都觉恍惚。

    莺然侧头用脸贴了贴他的手背。

    忽又想起,若是在飞霄城的后几日,他便没了知觉……那他与她同房,是怎么回事?

    莺然不信徐离陵拿这种事骗她,他知道她肯定会担心的。

    但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他骗她也好,总比他真没了知觉要好。

    莺然问他:“后几日,你与我同床也没知觉?”

    这会儿她俨然像名医修,顾不上羞。

    徐离陵:“没有。”

    “那你是怎么……起来的呢?”

    关于这方面,莺然终究有些吞吞吐吐。

    徐离陵:“就这么起。”

    什么叫就这么起?莺然蹙眉,手探进他袍下试探:“没感觉吗?”

    徐离陵不答她。

    她自己试探了会儿,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有知觉——他没有反应。

    莺然失神地要收回手。

    徐离陵又按住她,片刻后,莺然感觉到了什么。

    徐离陵:“不会叫你憋闷。”

    他不是人,是魔。

    不是一定要有感觉,才能有反应的。

    莺然无语,这说的什么话?

    但到底是夫妻,她没急着收回手,试探他到底是何种程度。

    好一会儿,他没下文。往常他时间就久,莺然拿不准他到底是因为没知觉出不来了,还是怎的。

    她问徐离陵:“一点感觉都没有?”

    徐离陵:“弄脏了麻烦。”

    莺然了然他的情况,收回手,拿湿帕子擦手:“没关系,你便是个太监,我也不会嫌你。”

    徐离陵慢条斯理地重系裤带和腰带:“太监有太监的玩法。”

    莺然斜他一眼,一言难尽。

    原本还为他没了知觉,渐失常人感受而伤怀。

    他这样浑不在意,还一如既往地说话无所顾忌,她就是想伤怀也伤不起来了。

    他重理好衣袍,在她身后梳发。

    说是没知觉,他自己的头发倒是梳得整齐。

    莺然坏心眼地在他梳好后刻意扯散一绺。他随意地别进束发里,仍旧不在乎,与她下楼出门。

    大花今日没出门,因为实在太冷。

    不只它,它的猫友们也都不愿动弹。

    莺然不勉强它,问:“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今日出门,给你们带回来。”

    大花趴在飞驹身上揣手手:“你们今日出门啊?我很早就见你开窗了,怎么这会儿才下来。”

    自是方才试探徐离陵耽误了时间。

    莺然含糊道:“我们有我们的事,你问这做什么?”

    大花咕哝:“你们出来迟啦,这会儿到街市去,都没新鲜鱼卖了。”

    莺然调侃:“那我给你多买几条不新鲜的。”

    大花开心起来,想说自己要每天吃十条,感受到徐离陵垂视的目光,又缩成胖球,“哦”了声。

    同它和小黄交代好好看家,莺然与徐离陵出门去。

    走到街市上,莺然感受到这游荒族袍子果真不一般。一路走来不仅不冷,还越发暖和。

    利落地采买完接下来半个月的吃用,午时刚过,莺然拉着徐离陵,终于得偿所愿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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