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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离城为困大人而打造的囚牢,便是天霄上仙来了,也钻不进去。”

    “大人今早进去看了眼,之后就与上仙们论道去了。神女现在还重伤不醒呢。”

    莺然思忖:“我能否进去看看?”

    趁徐离陵没空陪她,她正好去找神女谈判。

    魔修愣了下,答:“可以。大人吩咐过,夫人想去哪儿都可以。”

    莺然请魔修稍等,匆匆吃了饭,叫魔修带她去缚神窟。

    那地方不在寻常魔牢处,竟是群宫之中的一栋宫殿。飞檐雕栋,皆是奇神异兽。

    进殿后,殿中空旷,烛火通明,却空无一物,像被关进了巨大的白箱里,压抑至极。

    魔修领莺然往殿深处走。走至九道异门中的一道,进去后,是一路往下的幽暗长坡。好似通往黄泉之路。

    莺然走不多时,便觉浑身发寒。

    走了一刻钟,终于快到地方。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关押神女之地。

    一路走来,魔修已面色惨白。

    莺然:“你快出去吧,接下来我自己走。”

    魔修应下,急急告退。

    莺然迈入门中,但见又是一片空旷无垠的雪白之地。

    一入此地,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人躁动不适,难受至极。

    莺然很快出了层薄汗,四下环望,看见八个巨大兽笼般的牢房。左侧位的囚牢里,正有一人躺在地上。

    是神女。

    莺然向其走去,一路途径其他囚笼,发觉亦有使用痕迹。想来是关押天霄上仙的。

    不过他们现在被带出去“论道”了。

    那徐离陵呢?

    莺然眉轻蹙,心想:他曾经被关押的,是哪个囚笼?

    走至中央,她忽脚步一顿,低眸向下看去。

    就在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地坑,如同关押野兽的深渊。

    坑中漆黑,刻满猩红扭曲的咒印。坑壁上钉满黑得发亮的锁扣,所有锁扣都已被拉扯得变形脱落。

    有五个锁扣,正对四肢与脖子的方位,系着五条断裂异常的残链——像是被用蛮力活活挣断的。

    莺然蹲下身,看见那些漆黑的壁上满是泛着黑红的干涸液体,或喷溅状,或流淌状。

    有些还黏有早已干涸的细丝,那是已经干到缩瘪的肉。

    莺然心猛地收缩了下,手不自觉向地面上的牢门伸出。

    恍然看见,那年有个浑身是血、被扼住四肢与脖颈的瘦削少年就站在坑底,披头散发,仰头望着牢门外。

    触到冰冷刺骨的牢门刹那,莺然回过神。

    她缓了缓神,眸光凝沉,再度向神女方向走去,步伐更加的重。

    带着些许的怒意,些许的心疼。

    走到牢笼前。

    却见神女抬起头,对她殷殷唤道:“师妹。”

    *

    昔日论道阁,仙云飞檐、仙兽盘柱,灵风穿阁,若九霄云外仙楼。

    今日论道阁,魔雨侵蚀,斑驳阴诡,魔雾染秽,若九幽酆都刑台。

    雨丝打进来,冲刷满地泛金的上仙之血。

    魔修来报:“大人,夫人去见神女了,可要监听她们说了什么?”

    徐离陵:“不必。”

    魔修应声而退。

    楼阁中响起连声讥笑:“徐离陵啊徐离陵,你算无遗策、生性多疑……这令你战无不胜。可如今,这又化作了利刃,刺向你自己了——”

    “你成了亲,却已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信任。”

    “你监视她,你怀疑她与神女勾结,你怀疑这都是计谋、她会算计你……可你又不敢去听她和神女说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随沧海极尽嘲讽,放肆大笑。

    徐离陵从容走向他,抬起手,瘦长的五指魔气萦绕,握住随沧海的脖颈。

    随着随沧海喉间“咕”的一声,他的指尖如利刃刺入随沧海的喉咙,手腕一动。

    一颗白发头颅被生生撕扯下来。

    猩红在他苍白骨感的手上淋漓,流淌至腕间,淅淅沥沥滴落。

    他端起随沧海的头与自己平视,欣赏着这颗面目扭曲、正在发出惨叫的头颅,淡淡而笑:

    “是没必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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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v前说过的,再发一遍: 这本文的基调就是夫妻日常。 请不要用其他文或者自己幻想的设定和剧情走向来套这本文,这本文有这本文自己的设定、自己的世界观和发展。 谢谢[求你了] 随沧海(千年前版):啊我的头我的头[爆哭] 其他仙(千年前版):啊他的头他的头[爆哭] 随沧海(千年后版):没关系,习惯就好[好的] 其他仙(千年后版):纯情人头火辣辣,今晚全到灯台上挂,灯台上面全是道友,大家一起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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