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徐离陵:“水要冷了,小心着凉。”

    莺然怔了下,明了他的细心。

    待他换好干净床褥,她上床,等他来。

    徐离陵却不再做什么。烧水沐浴,上床歇下了。

    莺然心中奇怪,他在她身旁躺下时,她还把腿放到他腿上去,有意无意地碰他。

    徐离陵握住她的腿放到一边,吹了灯,拍抚她:“睡吧。”

    莺然嘟囔:“怎么呢?”

    他也不是没反应。

    徐离陵:“你要上课,还要练剑。”

    莺然了然。他若同她来真的,她得缓上三日,明日也不能去上课了。

    她搂着他脖颈,同他耳语:“你就非要闹那么久?”

    徐离陵还是那句话:“一次没意思。”

    莺然无言以对。

    她总会觉着他同她做那事,根本不是享受那时的欢愉,是单纯在同她玩。

    只玩一会儿,他觉得没意思。

    她用力捏他脸一下,又亲亲他的脸,抱着他合上眼。

    *

    时如流水,天越发冷,亮得越发迟。

    莺然随之起得也迟了。

    她感觉真像回到了穿越前上学,每日晨起都艰难。

    不同的是,徐离陵把她照顾得很好。

    每日起床,她能很快洗漱完毕,出门就能吃热得刚刚好的早餐。

    有时徐离陵给她买了包子,她还能路上吃。

    这日她喝完粥,收拾好到院里,待徐离陵骑飞驹送她去上课。

    徐离陵从屋里出来,拿了件厚袄外袍给她加上:“今日连乾山上会下雪。”

    莺然“哦”了声,穿上厚袄,上飞驹。

    徐离陵用绒巾将她头脸裹严实,这才纵飞驹上连乾山。

    至乙玄道一宗山门。

    关熠今日巡逻,特意在山门等她,见她裹成这样,哈哈大笑。

    莺然不搭理他,乖乖站着让徐离陵把脸上挡风的绒巾解下。

    待徐离陵离开,送莺然去静堂路上,关熠:“你现在就跟咱小时候,在春蟾书院看到的那些家里娇惯的孩子似的。家里人怕冷啦,家里人怕饿啦,家里人怕上课累着啦。”

    他怪腔怪调地掐着嗓子说话,又叹:“妹夫这样娇惯你,你的武试课可怎么过呀。”

    莺然:“他教我练剑时挺严格的呢。三招剑,我学到今日已十五日了,我之前自觉学好了,但他还说不行。现在还在每日练。”

    关熠讶异:“就学三招?”

    莺然点头,其实心里也挺没底。

    她学成后,徐离陵便拿了树枝与她陪练。他速度太快了,她回回使不出剑招就惨败。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她使出剑招,也叫她手忙脚乱,目不暇接。才知自己真的没学好。

    关熠叹气:“算了,我说了让你拿到客卿令,一定想办法让你拿到,偷也给你偷来。”

    莺然被他的严肃逗得咯咯笑,反倒安慰他:“也不用这样啦。怀真说,他是陪我来玩的,不用太较真。若拿不到客卿令,他自有办法和我进秘境。”

    他这样说的时候,莺然头一反应就是:他原是这般想法。那他陪她跑来这儿上课,吃这个苦做什么呢?

    但转念想到,这段时间的课,让她对云州了解了许多,也见识到了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虽与那些人无甚交际,却也是平常难以得到的体验。

    她想起徐离陵在成魔之前,就喜欢化身各式人物,去游历世间。

    可能在他看来,她是玄修,她也该有这样的体验,不必因他的身份而受拘束吧。

    关熠如遭雷劈:“那我更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拿到客卿令了。”

    他压低声音:“妹夫亲自送你进去,那不得大开杀戒?”

    莺然:“不会的。”

    关熠夸张道:“现在玄魔两道的和平,竟然皆系于我一身了。啊,我压力好大!”

    莺然哭笑不得。

    说话间,到了静堂门口。

    武罡抬眼,把椅子踢到桌边。

    不必多言。

    莺然与关熠各自会意,她在椅上落座,关熠鞠躬离开。

    莺然现在几乎都是踩着点来的。

    坐下没多久,武罡便开始他今日的讲课。

    课到午时散,莺然同武罡行礼道别,出门。

    她看了眼天,没有下雪,心道怀真也有算错的时候呢。

    她裹紧袄裙,走至太极广场坤位,忽被人拦住。

    赵衔月持剑挡她身前,周围三尺不敢有人靠近。

    她不解,唤了声:“赵道友?”

    赵衔月:“你这段时日怎么都没来学剑?你武试不过了?”

    莺然如实答:“我在家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