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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因命因运。我持无隐,见尔无隐,这便是命。”

    少年笑意清傲,转过身来。

    莺然仍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垂眸俯视孩童,自有一番天之骄子的清贵,又若慈悲神佛,“待我以阴阳道观命,判你此生命格,将你送入九幽。”

    孩童欣喜:“多谢恩人。”

    少年掐诀运灵气,却是突然一震,喷出一大口血,从石床上栽倒下来。

    孩童惊呼:“恩人!”

    莺然心头一颤,下意识想去扶他。

    眼前一切,却在顷刻间消散,回归混沌。

    莺然睁开眼,发觉自己已走到石床边。

    徐离陵护在她身侧,防止她摔倒。

    喜伯远远地站在一旁:“秦姑娘可是看见什么了?”

    莺然失神道:“有一人在石壁上刻字……”

    喜伯诧异:“秦姑娘竟能观往昔之影?”

    喜伯说话时,莺然在留意徐离陵——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第一次厌他总是这副平淡的样子,把情绪藏得太好。

    她平复心绪问喜伯:“何为往昔之影?”

    喜伯不答,只道:“修阴阳道,一看命,二看运。秦姑娘能见往昔之影,可见你阴阳道之天赋,不凡。”

    莺然似懂非懂。

    喜伯请莺然单独在此处领悟,邀徐离陵与他离开。

    莺然害怕一人留在山洞中,本能地抓住徐离陵的手。

    但想到修道之路,不能靠他人,又依依不舍地松开。

    徐离陵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与喜伯往外走。

    莺然目送他离开,心中有些埋怨:

    他当真就这样将她丢下了?连句安慰也不说?

    莺然扁着嘴,面对石壁,研究石壁上的刻字。

    大花也出去了,但在莺然脑中道:“我就在门口守着。”

    莺然心头熨帖。

    片刻后,却听大花嗤了一声。

    莺然:“怎么了?”

    大花没回,莺然耳边只有篝火木柴噼啪作响。

    她不由紧张,想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回头,撞进一个怀抱。

    他温热的手掌扶稳她,“要去哪儿?”

    莺然讶异:“你不是走了吗?”

    徐离陵提着个小包袱,走到石床边,将石床打扫干净,将包袱里的薄毯被褥铺在石床上,“回去拿个东西。”

    莺然默默为自己方才的埋怨而不好意思

    徐离陵:“你总不能在这儿一直站着。石床阴寒,你本就体弱虚寒,垫些东西坐着会好一些。”

    莺然:……更不好意思了。

    她到他身边,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闭上眼,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清爽熟悉的香,取代了山洞里潮湿的燃烧气味。

    莺然唤他:“怀真。”

    徐离陵:“嗯?”

    他铺好了石床,让她坐下。

    莺然拉他一起坐。他手圈住她的腰,细细摩挲。不带任何旖旎,只有亲昵。

    “方才你进来,看到大花了吗?”

    “它和小黄跑出去玩了。”

    什么玩,大概是又去跟小黄打架了。

    莺然无奈,还说会陪她呢,小猫骗子。

    她接着道:“喜伯说让我自己在这儿参悟,你待会儿便走吗?”

    徐离陵:“陪你。”

    莺然与他开玩笑:“你陪我?会影响我修阴阳道吗?”

    徐离陵:“会。有我在,你便修不成了。”

    莺然笑弯了眼。

    徐离陵搂住她肩膀轻拍,“歇一会儿。待子时,领你入玄道。”

    莺然疑惑:“玄道需要子夜才能入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徐离陵:“入玄道,只要有灵脉根骨,任何时辰皆可。但每一个时辰皆有其对应的五行天运。”

    “阴阳道修在子、午时辰入玄道最好。但你现在身处无隐村,此地至阴,月华灵气是此地凭依,便在子时入玄道最好。”

    莺然便听他的,闭目养神。

    一闭眼,忽想起,石壁上的笔迹她曾在哪儿见过——是地图册!

    那是先前他们打算搬去陵扬时,所看的那本地图册上的笔迹。

    莺然有所了然,握紧徐离陵的手。

    徐离陵反将她的手包裹在掌中:“怎么?”

    莺然:“喜伯的恩人,和你很像。”

    徐离陵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哦。”

    事不关己。

    莺然捏他脸:“是不是你?”

    徐离陵轻笑:“魔怎会救人?”

    他是魔。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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