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文:“……”
周青文:“等死吧,你没救了。”
向山:“!!!”
向山:“别啊雯姐!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真的!”
暴雨越来越大了,明明正是下午,可天色暗得仿佛晚上七八点的黄昏。向山的房间里,地上横七竖八地甩着一地衣物和化妆品,向山坐在衣服堆中,脸上写满了绝望。
而一旁的沙发上,周青文的脸色跟窗外的天色比也不遑多让,他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努力压抑住了想要打死对方的冲动。
但他仍是失去了耐心:“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没有之一。”
向山快哭出来了。
他看着手里两条极为相似的白色连衣裙:“可我看着这俩确实没区别啊……”
“品牌、面料、裁剪、版型这俩都完全不一样,你跟我说没区别,嗯?!”周青文被气笑了,他感觉再这么教下去,他俩之间绝对得死一个。
好在向山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把手里的裙子一甩,放弃挣扎般地仰躺在地上:“算了,这玩意真的不适合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这时窗外的雷鸣打断了他的话。又是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都有些发麻,屋里的灯泡闪烁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熄了火。
“怎么回事?停电了?”向山惊得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门外传来喧闹的声音,他们打开门一看,整栋别墅都陷入了一片漆黑。
确实是停电了。
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聚在大厅里叽叽喳喳,周青文和向山重新回到房间,在昏暗的屋子里相对无言。向山面对着窗外的天色突然陷入沉思:“这情况……感觉不对劲啊。”
“嗯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周青文点头认可了他这个观点,他的目光开始发亮,眼神中也带上了些跃跃欲试。
“毕竟,暴雨总是伴随着意外。”
“停电也是。”
没等他们讨论多久,房门却突然响了起来。“谁?”向山下意识问了一句。
“您好,女士,请问您需要蜡烛吗?”是来送蜡烛的侍女。
本来想把人打发走,可周青文却让他把人领了进来。侍女把蜡烛给他们摆好点燃,然后才微微欠身道:“请问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没什么需要的,不过有些问题想问你。”周青文伸手指了指灯泡,“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抱歉女士,因为暴雨这里的电路受到了一定的损坏,不过您不用担心,维修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预计两个小时内可以恢复供电。”
“也就是说,晚上的晚宴不会受到影响对吗?”
“是的。”
“好的,我没问题了。”
摆摆手将侍女挥退,一回头,周青文就看到向山满是幽怨的表情。向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就抱怨开了:“都停电了晚宴干嘛还要继续?就不能再缓一天吗?!”
“缓一天有什么用?你该露馅还不是得露馅。”周青文无情吐槽。
而对于他这番话,向山还无法反驳。
也因此,他就更加憋屈了。
“行了,我懒得跟你白费功夫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周青文起身就走,留向山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不是,雯姐,你真不管我了?”
“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周青文跨过一地衣服,转眼就来到了门边。“房间等会自己收拾好,你看看,都没法过人了。”
向山:“?!”
向山:“这大部分不都是你扔的吗?”
“是啊,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你房间而不是让你去我房间?”周青文拉开房门,转身送给对方一个戏谑的笑容。
向山:“……”
他感觉自己被坑了,真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周青文转头就拉上了窗帘开始补觉。虽然有预感这段时间内一定会出事,但事情现在还没找上门,所以他目前也不急着开始行动。
窗外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不时伴有电闪和雷鸣。他房间的窗户关得很紧,声音传进来时显得闷闷的,让人听不真切。
昏暗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失去时间观念,最后,周青文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惊醒的。白炽灯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来电了。
他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现在已经是六点了,也就是说,他睡了两个小时。
而再过两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
那他也得开始准备起来了。
他对化妆品不算特别陌生,虽然画不出多么精致的妆容,但基础水准还是有的。可他刚捯饬完自己的形象,他的房门就被“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