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会的,我还会躺在一张2X2的床上,玩手机一整天,怎么样,怕了吧?”
“……小惠,你毕业了千万不能学她。”
“……”聪明机敏的伏黑惠知道老师只是想cue他,无意加入,往后靠几步,站在她的另一边--她右手边是伏黑甚尔,那人在这方面总是很善于思考,小莳是右撇子,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自己拿着,然后顺手牵上她。
不过……伏黑惠知道不应该为这些小事沾沾自喜,再说伴侣身边有个别人也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他低头看小莳主动对他伸出的手,小拇指还晃了晃。他牵了上去。
他们跟着白兰早就在郊外设置好的茧一样的装置,挨个进去。
“回去之后我们的形体还会回来吗?”总不能一直是个咒灵的形态。
只管运送货损概不负责的搬运工白兰耸肩:“这谁知道呢?”
“……”
万幸,最后大家都安然回到了并盛。只不过……炸了一座山上的神社,那下面是风纪财团的基地。引来了草璧和一干人等的警戒后,事情因为大到必须要汇报给云雀而难以收场。
白兰脚底抹油先跑了,又是一番鸡飞狗跳。最后损失被归结到小莳身上,限她5个工作日内把清点好的维修费用打到账户里代扣款,重建的事情就交给在场而阻止不力的夏油杰。
被指名的两个人都很不满。小莳开启了互相怨怪的对话。
“你怎么不和恭弥说是白兰搞的?”
“他是我上司,你怎么不说?”
“并盛不大,我不想得罪他。”
“我也是同样的理由。”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心思,小莳想也罢,她只要把账单上的钱划过去就好,也不是……什么破祠堂要9位数?!古董吗?
“基地的对外防御用的是特殊材料,内部则有装置有效避免探测。那东西很贵,这次的爆炸破坏了外围防御--总之,系统也受到了损伤。”要知道即使是战时也不会有人特意来山上引爆一个不起眼的神社。草璧点到为止地给小莳解释了一下,让她对这笔费款无异议。
小莳含恨吞下。
伏黑甚尔往小莳手上看了一眼,本来想阔绰一把说“我帮你付一部分”的话也随动态视力捕捉到数字地那一刻和唾液一起咽下。
这年头赚钱不简单,他又不能再去接不明来历的赏金任务,以前剩下的钱买买房子也不剩多少,仅有的一点余额买买菜和家具差不多就行了。
小莳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这家伙,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吧!”
伏黑甚尔目不斜视:“没有。”精打细算,过日子哩。
嘁,男人,不中用。
伏黑惠本来没很好奇,看见了他们的互动后也过来加入了这不幸的事业。他看了一眼,沉默。
“……”
然后他觉这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虽然是杯水车薪,思量着自己的存款还有未来的预计收入:“我可以承担一小部分。”
他报了一个数字,“这么多,大概,现在只有这些钱。”
小莳惊讶看了他一眼:“一级咒术师一年也才能赚这么些吧?”
是啊,一年抵不上这个账单的零头,伏黑惠因为女友直白的话产生了一点负担,可他还是说,而且很认真的告诉她:“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这下在场所有人就知道,有的人随随便便就成为了全场最高情商。
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得了这种程度的好听话,小莳立刻就把账单甩到伏黑甚尔怀里,冲上去跳到伏黑惠怀里,双腿盘着他的腰:“这种话说出来就不能反悔,知道么?”
她也不等他回答,搂着他的肩膀,侧过头吻他。
五条悟中肯评价,他难得主动和伏黑甚尔说话:“你被你儿子秒了。”他就说小惠长大一定会被喜欢,这点像他。
伏黑甚尔呛他:“你懂什么。”这是生活。
目前全场年龄最大的29岁白发男子开始模仿秀:“【我在乎的只有你,我不会伤害你,什么都会为你做的。】”阴阳怪气的。
接着,在夏油杰的观望下,这两个人在废墟上打了一架。
“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下次再在这里毁坏公共设施就要罚款了。”这次全场由小莳女士买单。
夕阳西下,他们还在有来有往,小莳捡了块石头坐:“你觉得谁会赢?”
伏黑惠:“想不到五条老师有什么放水的理由。”
小莳点头,她也想不到。
这一切都被伏黑甚尔听在耳朵里,他往无所事事还在给他喝倒彩的恋人那瞥了一眼,她就假装没看见,然后问伏黑惠晚上吃什么。
不出意外他又让她挑选,最后敲定了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