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你还真的很担心我。”
“我没有。不是,我是说……我是说……”
小莳在他旁边笑;不远处五条悟对朋友摇头:“可怜的小惠,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走在最后的白兰和自汇合后就被抛在一边的伏黑甚尔挑拨:“你完全被儿子掩盖了呢,真有趣,三个人之间竟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彭格列里天天都有修罗场,而这段关系里,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人是个闷葫芦。
男人用一声轻哼代表他听见了,算作回应。
“难道是因为情敌和你有血缘关系才……”
“白兰。”小莳停住脚步,回头:“我听见了哦。”
“嗨,嗨,我不说了。”
在一天最后的时间里,小莳去医院里看了眼传说中的两个孩子,正好又碰见了来探视的高专夏油杰。不管是不是因为小莳的原因他才愿意去那个山沟沟,但现在,他比谁都关心那两个孩子。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没那么容易消散,你说是不,杰?”她回头去问已经历遍人事的伙伴,“这样显著一对比,你们两个还真是差别很大,你看上去……老了。”
夏油杰有点受不了小莳的说话方式,他才28:“……要不我们改成沧桑吧。”
五条老师扶着学生肩膀大笑。
结果两个孩子本来在病房的角落里缩得好好的,看见伏黑甚尔以后就主动向他走过去,小莳一开始还以为两孩子是往自己这边走,以为她们一面之下和自己这个美丽的大姐姐很投缘。
完全错付了。
不过,听说是很有警惕心的孩子,但她也没感受到,一旁高专的夏油杰也有些惊讶:“你说你们关系不好,可菜菜子和美美子看起来很喜欢你。”
小莳在略微思索中得出了结论:“她们,深柜。我就说我人见人爱,回去就让她们亲口承认关于对我欲罢不能这件事。”
两个16岁孪生女孩的父监护人再次捂住了眼睛,劝阻:“还是别了。”
高专的夏油杰在这刻觉得,未来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褪去了精英的外衣,露出了底下更真实,也有些老化的一面,他看上去经历了很多,有不少负担,总之,和与自己单独交流时流露的神情都不同。
最后,小莳问他要游云:“这可是送我朋友的见面礼,四舍五入也是你欠人家的。”
不存在的欠款增加了。年轻的夏油杰并未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他乖乖照做。
次日,小莳决定速战速决前往京都,而五条悟则是去印象中的仙台,寻找自己还只有小小年纪的学生,给他捎个口信。他后来才想到,忧太只是初中在东京上学,在那之前,他的家乡在宫城县。
夏油杰不想加入任意一边--哪里都糟心,他和白兰在酒店里等待。说实话,他对纯爱这么时髦的词都有些过敏了。
在没满座的飞机上,伏黑甚尔问了小莳关于禅院真希的事情,“为什么说夏油杰欠她?”
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2006年的初夏,有一个清纯的高中男生因为一句猴子的嘲讽轻轻地碎了这件事。“我只是单纯觉得用吗喽骂人太超时代了,还有你问起这件事本身就够地狱笑话了。”
给人带来好多年苦恼的家伙,在最后的最后,轻飘飘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幸好杰没跟来,他做得对。
近期一直想淡化过往历史,只是想找一个话题的伏黑甚尔踩了雷,一路也不敢再多说话。这个没正式见过面的堂妹因为他的原因,可能遭到了一些……
伏黑甚尔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青年时期,已经没那么排斥想起,但是脸和人名总对不上号,真的是过去了。不过……与他同辈的那些兄弟们关系都恶劣,加上同种类型天与咒缚的影响。
对方又是小莳能亲自送游云的朋友。
他只在规划潜入路线的时候为小莳提供了一手资源,“这地方十年都不会变,所以能轻易潜入,大部分干活的下人不是咒术师,看不见我们。”
伏黑惠侧目:“你怎么在这些地方这么精通?”
“臭小子,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你呢,有10天吗?”
算起来,自从小莳在飞机上和以前的自己对调,他就离开了禅院家,因此,真的不满10天。伏黑惠说不出话。
小莳安抚他情绪:“马上就要见你姑妈了,你情绪平和些。”
这安慰一点也没有帮助:“……”
伏黑甚尔问她:“我呢?你不和我说什么吗?”
对于被索要待遇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经历,她就熟驾轻复读:“马上就要见你堂妹了,你情绪平和些。”
“……你太敷衍了,小莳。”
行吧,这些人要求真不少。小莳把游云往屋上檐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