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的时候,基本上一个村的壮年人都在一栋小屋里折戟。一路上大门紧闭,无人接引,年轻的五条悟还是跟着强大的咒力依托六眼找到这个门外躺了一地人的破旧屋子。

    即使在条件水平整体较低的这个村庄里,也能看得出来,这是最简陋的一间。

    但里头至少有两个特级。

    在他进去之前,他就看到了探出头来的他自己,对方穿着高专教师的服装,和他一样戴墨镜。

    更年长的疑似教师的五条悟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对屋子里的谁说话:“好怀念,是刘海最奇怪时期的杰。”

    应该是夏油杰。

    很快,扎着武士头的夏油杰也走到了门边,与门十几米外的人打了个照面。“还真是,挺……怀念。”

    少年高专组于是发现,对面几个人并不好奇他们出现在这里。

    屋子里的白发教师一副熟悉的样子招呼着他们:“快进来快进来,碍事的家伙已经被打趴下了。你们是跟着小莳的念写过来的吧,哎,真是为难那孩子了,她以前确实和我说过这辈子都不想用到这个。”

    于是他们进去以后,传说中的小女孩竟然骑在式神的鹿身上,以及前几天才相见不愉快的男人,这一发现将本来不明晰的氛围推向了更凛冽的地方。

    “稍等,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徒小惠还有他没用的父亲。没错,他的术式是传说中的十影,就是禅院祖传的那个。也是小莳的男朋友。”

    被提及的伏黑惠抬了一下眼,看了一眼表情奇怪的两个人……如果是五条老师更年轻的时候,不值得惊讶,他现在也这样,夏油杰,不熟。他转回头去看圆鹿,抚摸它的头。

    “好……好讨厌的小子。”

    “严格来说,我们小惠现在只比你小15天。”好老师五条,向着学生,不懂的有难了。

    年轻的五条悟终于把注意力放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身上,他很不爽,现在好像一身的郁结总算有地方得以补偿:“你这家伙,我早就想质问你,你怎么会让杰--”

    停顿了。有一些不方便公开讨论的话题就此打住。

    两个知情者见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结。一个,心虚而透露点哀伤,另一个不悦且后怕。后者从认识几天的人那里知道的噩耗再一次被验证,有些心梗。

    不明情况的夏油杰不知道挚友和未来的自己怎么头一次见面就形成了某种默契,“没关系,不是悟的错。”和他声音一样,但发型完全不同的,好像是年长的自己一样的人熟稔拦住他的胳膊,回头和不明不白对峙上的两位打招呼:“现在一切都很好,你们聊,我和他出去走一趟。”

    夏油杰知道,那人说的“他”,无疑是指自己。但那张和自己无甚差异的脸靠近时,他还是有些惊吓。又看了眼挚友,对方摘下墨镜对他点点头,他才和另一个自己离开。也许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时候再探听,悟在就不会错过。

    夏油杰去田垄上绕了一圈,谈了谈任务,未来的自然灾害,还有两个孩子的事情,主要是更年长些的另一个他在说话。他身上有成熟人士独有的气质,无需金属架镜框烘托的可靠感,这人似乎可以随意挥霍别人交托的信任--如果这是可以被量化的财富。

    可能这就是公司高管的气息。他问了一个无关问题:“你,是为什么不做咒术师了呢?”

    对方露出一个足以取信疑心病患者的微笑,和他谈起了人生,又说到了大义,尽是些他爱思考的问题,最后露出一个带着挑战,还有一丝狡黠的表情对他说:“答案就在其中。”

    夏油杰于是没再问,在这种情况下,试图讨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对他来说无异于走捷径,同时也像是考试作弊。对方话语里暗含着“你本来该知道的”意思,再问就像是他向难解的谜题屈服了。

    他打算在独处时自己思考,暂且放过不提,于是换了个问题:“悟未来怎么了吗?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他问的是与自己这边和谐相处不同挚友那侧,他看起来对什么事情很有意见,那件事还与自己相关,而除此之外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知晓此事。

    这下好了,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被排除的感觉很新奇:“就算那是和我没关系的,只要和悟有关,我就应该帮助他。”更不用说这不是无关事项。

    夏油杰想,可能是离开咒术界以后发生的事情。十几年,也和他现在的年龄差不多了,什么都可能发生。他忽略了对方转瞬即逝的郁郁不乐,等抬头,对方的目光又散发出与周身气场一致的和煦。

    “啊,你还真是敏锐。”这份苦恼是打包好的情绪,只等年轻的不经事少年拆开包装。夏油杰更想知道答案,没给过多注意力到这层伪装,他盯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的其他泄露信息。很遗憾,没有。

    但很快他就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表情上了,因为夏油杰听见对方说:“有件事情是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意识到的。悟,很耀眼,更甚于我,再过两年,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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