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百多个人,你听到以后吓哭了,直呼不可能。他还回家把父母给干掉了,然后你们就绝交了嗯。”
“这是什么恶劣的玩笑吗?”五条悟甚至无暇顾及这个一听就是谣言的吓哭了。
“当然不是,我有想用委婉的方法柔性劝导,但你这边……好奇心害死猫,我只能这么说。接下来杰就拜托你了哦~”鸡汤学者说的有道理,烦恼说出去,立刻就会减半。小莳一身轻松。
“……”
“好消息是2018年他又活了,不过在我哥单位打工,现在关系已经转到我的家乡那边去了,事情比较复杂,你可以理解他在东京临近的一个城镇里做企业高管,养着他12年前在村里带出的两个孩子--孩子妈多半被他干掉,也可能在那之前就死了,无人在意。对了,我有和你说过明天你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村子吗?你看好他,他一个小时前和我说他要做好人,趁热打铁,望说到做到。”
孤身一人的壮年男性可是一部分罪案的发起人,但上有老下有小且家庭关系和谐稳定的就不太会,心里总会老不好说,杰和爸妈关系不好;但若是有了个孩子……菜菜子和美美子的逢人喊猴不过是一种对尊敬长辈形式化的服从,夏油杰早就该知道,如果她们两个真的那么厌恶人类,何必上个网就去打卡网红餐厅和景点呢?他自己就一点兴趣没有。
有一部分社交是为了寻求认同,而枷场双子在小莳看来,符合此命题。她们只是想要讨厌非咒术师的抚养者认可她们而已。
说起来用孩子绊住男人似乎也是小说里常见的情境,不过那些女人都会自己怀孕,噗,小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她和五条悟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哑然,凝重,怀疑,或许他希望自己从没听过这番话。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嘻嘻,靠你了,家主大人!”
“……这话我早就想说了,你根本不是我们五条家的人吧?!”
“架不住有人和我炫耀过学会反转术式那年,以区区高二之身就做了一家之主--【你已经18岁,人生也该有点目标了,总该有些愿意为之付出的理想才行】有人这么和我说过。实际上只是糊弄打工的借口,我要是有理想我天天呆在家干嘛?”
小莳不仅有背后蛐蛐人的习惯,她当面也喜欢这样做,又有一套收放自如的技能,反而不惹光明磊落之人的厌烦,但五条悟觉得都这和自己无关:“我可没欺负过你,你不许这样说我。”
她一杯蜜瓜苏打下肚,倔强:“我不,我就要。你长了和他一样的脸,看上去又好欺负很多。”
她在包间外远远传来闲聊的背景音中开口:“你这家伙,是灰原雄的面相啊!”
五条悟不知道在小莳这边灰原雄≈不屈打工仔,但他知道这个代号的意涵一定不好。他这学弟看起来就很单纯好骗的样子,难道说……
“我要生气了!”他轻轻捶了一下桌子。
小莳一看,果然,年轻的五条悟连发脾气都不会。不过也可能是他有求于人,于社交一道仍不能得心应手,以后他可会讨价还价。
“别气,你多关注挚友身心健康就好,以及别让他回家。你这么有钱给他在高专旁边买个房养娃,以后10公里内会有商圈,私立百花王要到附近建校区,小学初中都会有的,高中直接来高专上学,你做班主任,等孩子毕业,杰也就收心准备养老了。怎么样?我写的剧本不错吧?”
“那时候我们也才不到35,等等,你说的我做班主任是怎么回事?”
小莳告诉他,他要做一个光荣的高专教师了,他直呼不可能。
“挚友的叛逃当然也改变了你,更不用说你本来就是个好人,不然我才不搭理麻烦的家伙。”五条悟就是麻烦的家伙,“你以后还有学生被判死刑,还有开地下赌场的,大家都是咒术界的光明未来。”
他愣了愣,人生尚未经历过这些层面的奇闻异事,一脸不情愿请小莳评教:“……我教学水平这么差吗?”
她本可以抨击一番对方放养的态度,但是选择收手,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充满人情味的好人。小莳冲他咧嘴一笑:“不好说,我受过些帮助,但不算是你学生。如果你仍然选择做老师,就等那时候再看学生反馈咯。我男朋友和他同学稍微有点尊敬你的。”
五条悟一脸不可置信:“只是稍微?”
别不知足,少年。小莳结束用餐,没再和他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和他确认了明后几天的行程,以及两个孩子的性格:黄毛的那个术式就很时髦,长得清秀又天天上网,引导到乐观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