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它含着我们飞。”
“虹龙没那么大的嘴。”
“好的,以后练极之番可以往这个方向改造,我很需要。”
“……等你回去以后让那边的我--”
小莳忽然靠近给了他一个拥抱,夏油杰都忘记要说的内容,他愣怔半晌才接下半句:“召唤给你骑。”
她的声音闷闷的:“你身上好臭。”咒灵的血还有人的血。
“……”
她退开了,在暗沉沉的鹈鹕嘴巴里,现在又听不清情绪:“如果以后你见到我,能不能给我骑虹龙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都28了。”
夏油杰说好的,他会记住这个约定,十年以后也不会忘记。
小莳的声音再和他郑重申明:“那可是十二年。”
他又保证,到那个时候也会依然记得。
“有了孩子也不能忘记哈,你家小孩可能把我当假想敌了。”其实没有,菜菜子美美子人不错,就是有点轴。
“我会把她们教好的。”
她听起来狐疑:“真的?”
“真的。”
她用一种快餐店员确定点单的口吻和他说:“不会变成歧视非咒术师然后一天到晚【猴子】【猴子】【豆沙了】的反社会?”
“比起这个,你是不是有点,反社会?”
过了一会,小莳承认:“是有点,我童年不幸捏。不过现在它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时尚单品,前段时间去探了个亲,把遗留问题解决了一部分,寻访了童年时期的亲友……在拖地和扫地的体力劳动中,感觉童年遗憾都被弥补了。”
“你是说我应该回家和父母生活一段时间,承担些家庭事务吗?”
“……我的建议是,不要。”禁止胡思乱想,她完全没有暗示这个方向。
天哪,不要给人生上难度了!
在上车前小莳都不敢乱开口。
上车后,为了不吓到司机,他们也都不说话,小莳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她问还有多久会到,夏油杰替她问了司机。
“小伙子,你几分钟才问过,还有十来分钟,那地方五点以后就不再对外开放,今天怕是赶不上了。”
他说不要紧,到门口广场就行。
小莳没再睡。
她在下车时撞见了离开的孔时雨。
他看了一眼夏油杰,露出见鬼异样的表情,然后低头掩饰,在夏油杰的目光还没转到他身上的时候走到过道上,开车,进车门。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等出租车开走后,他才问他:“怎么了?”
小莳只指了指那边正在发动的车:“伏黑甚尔的介绍人,是个描边型选手。很丝滑地错过了悟,不然他也得死。”
他于是向伙伴手指的地方看去,恰好和开着车窗往这里看的硬朗男人有了一个对视。
小莳的笑声又从嗓子里咕噜咕噜冒出来,“他介绍我做过几单生意,算了吧。很怀念,就是他的车帮我运的尸体。”
“……”
孔时雨的车冒着一屁股烟走了,他本人看着也很着急。
走了几步以后,小莳才说:“放心,都是诅咒师,看上了你朋友我的20亿。”
“没关系,我想你做什么都有理由。”
“还真是了不起的信任,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做坏事哩。”
“……不可以做坏事啊,小莳。”
小莳微妙地利用信息差问他:“那你也别做,行不?”
“当然。我励志做一个好的咒术师,帮助他人。”
真是宏大的理想,小莳也为他不加修饰的言语触动,“要不你试试【不平等地救助他人】?普通人里的坏种也不少呢,这种人死了也不可惜,当然,这是我的看法。我男朋友喜欢报警,用世俗的手段解决世俗的罪行。”她没做过很长时间的正派人士,咒术师也才堪堪入门,条例不精通,职业操守几乎没有,要劝别人做个好人只能从身边寻找素材。
眼前人还是个提到梦想时眼里有光的少年,希望这次能向更好的未来迈进。
夏油杰回味了一下小莳说的话,有些惊异:“不像你会说的话。”
“引用了一下我的一位朋友。他遇到过不少伦理问题,他有个好朋友是特级咒物的受□□来的,但是他觉得他人很好,所以愿意和他做朋友。我估计到最后那孩子身上的死缓应该也不会有了,愿大家都能寿终正寝。”
“你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男朋友?”
她肯定了他:“很敏锐。Woo,炸烟花咯,上次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在涩谷,依稀记得也是你和我一起看的。”
……不是,涩谷怎么了?
不进城都知道那里全天候会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