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咒力?”会引起警报。
“靠你背锅,杰。听说你以前经常和悟打出感情来,然后一不小心触发警戒。不过别担心,这件事情,没人会怪你。”小莳含含糊糊就略过了这段,“反正最后会让闯入者全接盘的。”
咒灵操术能役使的咒灵千千万,高专当然不可能每一个四级三级都记录在案,只要他在高专结界内发动术式,必然会警戒。
不过……甚尔也就在悟解除无下限的十秒内就会带刀赶来现场,所以这时候有警戒反而是好事。
他们的行程结束于巴士。
她对总是要乘坐公共交通这件事情已经没脾气了,但:“高专就没点交通补贴吗?”
“有,但机场到学校要3万。也就是说我们得贴2万。”
小莳乖乖上公交,没钱的人不好说话。
越到命定的时间,她也有些紧张,坐在两个人中间低头绞手指。
夏油杰称赞她的伪装天衣无缝,说他先前还有疑虑,可见到她的时候,全没了。小莳认真吹嘘了一番自己的幻术,是可以让□□损伤类天与咒缚者违背天道恢复健康的瞒天过海级别,帮濒死的人暂时修复□□,保持生命活力也不在话下。
“你之前都没说过这些。”五条悟看向她,像第一次认识泽田小莳。
“旅途漫长,但我们昨天飞机上才见面。”
“嗯,也对,在这之后没多久你就要回属于你的时代去了吧。”他这么说着。
小莳被他这一副想靠近由不敢的姿态好笑到:“运气好的话,我们会在你更成熟的时候再见面,到时候你还得多多关照我。我的咒力操控有一半是你教的,另一半是杰。”一不注意说话又回到了意大利的时候,张口就是请多关照我们家小莳。
那几周给她带来了的影响足够长达一生,结果干到现在还是不擅长和小朋友打交道。
他重复小莳说的:“运气好的话?”
“因为今天我们要做一些改变历史的事情,未来的相遇也就不确定了。”小莳和五条悟对视,这说法在他听来几乎是一种明牌。
他不再言语。
“等等,什么叫改变历史,小莳你--”不是说只是通过障眼法改善一下和高层的关系?轻信是夏油杰在人生中犯下的第一个引起重大后果的错误,但那也确实说明他在少年时十分光明磊落,对社会里复杂纷扰的诡计谎言不善辨别。
没人因天内理子的死责怪他,除了他自己。
“有这样一件事,今晚落日才同化,可到底有什么原因,网上的悬赏只到11点截止呢?”还不能让他探究太深,小莳抛下了另一个饵,引他注意:“如果你是一个认为自己具有纯粹信仰的教徒,如果你甘愿与星同陨,誓用己身为盾,赴汤蹈火也必要阻止邪恶的星浆体侵染神明--我没有这类信仰,但战士总要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杰。”
文学中的战士几乎都是褒扬的意向,可有一点值得注意:在实际发生的战争中,双方的人马,都叫战士。
“别太小看非咒术师的群体了。他们……”打不过,但外包。小莳对夏油杰竖起了食指,放在嘴边。
他露出了触电一样的神情,与他相对的五条悟若有所思。
直到下车,没有人再说话。
爬山,走过一个又一个红色的鸟居,踏上一阶又一阶山路,高专的结界近在咫尺,两个dk之间的警惕气场也影响了小莳,不过对她作用最大的还是爬山的轻微气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厘清了,他们戒备的有点早。
她停了下来,弯下腰喘气。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累了。”
“结界就在几步远的地方,你快点,完成任务以后要我要回宿舍睡觉!”五条悟的意思是,进了高专就安全了。
“你一步能有十几个台阶?”小莳抬头往尽头望,少说三十层。
“夸张而已,快点收拾收拾收工了。”
有苦说不出,小莳换了个说法,最后想给马上惨遭辣嗓子的五条悟一点临别感言:“你们都是一个人,我这还带一个呢。”她的本体,退化成咒灵的那部分,也一起跟上来。
夏油杰:“听起来--”
五条悟接话:“你怀孕了?”
“……”小莳叹息,“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问你你又不说,现在又在这边讲些故弄玄虚的话,你不会是……怕了吧?害怕出事,见到天元大人?”这是一手拙劣的激将法,但他成功了一半,小莳翻了个白眼率先往前继续走。
尊重,祝福,尊重,祝福。今天至少死三个人次。
从终点往下的最后一段路看,小莳是第一个出发的,而第一个抵达的是五条悟。
他超过小莳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