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不想着面面俱到,事情一下就豁然开朗。怪不得五条悟之前那么想拉她入伙,有潜力的学生不少,可青黄不接,也不知道他之前那十年毕业生去哪里了。
现在小莳看五条悟越看越喜欢,目光灼灼,他抛却一头疑虑接话:“那是当然,老子毕竟是最强。”
是是是,好好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小莳催他去睡觉,说明天有事情告诉他,关于本来应该失败的任务。五条悟想起,这是她第二次说起任务失败。
“谁干的?”
“放心,那人打不过你,所以用了阴谋诡计,他反正赚到钱了。”不过没命花。小莳转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和那人在未来有些私交……所以明天他可能不会完全死掉。”
完全死掉是什么描述,五条悟皱了眉:“在你们那边,他--”
“哦,死了。又活了。”
他认为小莳在说一种很小众的语言。他不想多纠缠,只是和她再次确认:“明天傍晚,你什么都会告诉我的,对吧?”
小莳肯定了他眼中的探究,她相当认真,以至于言语都像被赋予特殊的意义:“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告诉你,连杰什么时候和孩子妈闹掰都全部坦白的那种。”红红白白的闹掰,她会说的。
“杰,你也听见了,如果反悔我们就--”五条悟回头和浴巾挂在脖子上的挚友通气,停顿一会最终决定:“就把她抓回京都关着,五条家有忌库。”
小莳这才发现夏油杰已经出来了,她吓了一跳,从沙发上弹起来:“是悟逼迫我说的。”
“嘁,你连杰都发现不了还想守夜,怕不是诅咒师都得手了你才摇人。”他的状态又松弛饱满起来,像在领地内的猫:“你也太不可靠了,就算是18岁也还差得远。”
他以为他是越前龙马吗?小莳瞪了出言不逊的白毛,回头想和杰解释,最后出口的话变成了:“这可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我只告诉悟。”
让他失笑:“是悟和你的小秘密,只是恰好和我有关,是吗?”
“太是了,等你想和孩子妈发飙的时候我得让挚友好好劝劝你。”小莳又回到了早上过来带点轻松的状态,夏油杰想着大概是两人关系好了不少,他认为这是好事。
小莳话语里的信息反而真真假假不如不细想,他于是说:“那是没错的,怎么可以和女孩子发飙。嗯,年上毕竟也是女孩子。”
他以为自己以后会和离异带两孩的年长女人在一起。
而小莳给他安排的爱女见面日在任务后两天。
她站在沙发上,像宣布重要的事情一样严肃:“好了,我要用浴室,你们不许抢。”
“咒灵也要上厕所?你吃多了吧。”
“闭嘴。”
“就不。”
懒得理他,小莳转而问夏油杰:“你要睡觉吗?”
“再晚点,我在这看看海。”
“好哦。”
小莳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五条悟皱着眉头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一直坐在浴缸里不动。
她很警惕:“你小子有点变态啊,偷看美少女洗澡。”
“……一大团咒力就在那个地方,我想忽略也没办法!再说杰才在那里洗过,我看变态的是你吧!咒灵洗什么澡?!”
小莳反问他:“怎么办,那我钻下水道里洗?在洗脸池里洗?咒灵的命也是命!”本来粘写就烦,这辈子没想过要在纸上糊鼻涕寻人。
她辛辛苦苦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他们两个!!
五条悟和久不休息的疲惫一起腾升的火气也有点压不住,可想到眼前的咒灵女孩明天要为他们和高层的关系牺牲一次--杰说损耗不太大,她也是主动提出,他强硬抑制住想要出口的恶言,扭过头去:“你别把我当成那个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得了臭脾气。”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还是被他说出了几分寒气。
“你多久没睡了?”他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咒术师的抗疲劳能力原来应该更好才对。这人和炮仗一样,虽然自己也有冲人的地方也就是了。
“任务前一天打游戏的,怎么,你有意见?”
“……”算了,她和16岁小孩争什么呢。小莳摆摆手,“忘了吧,是我不好。以咒灵的形态出现在你面前又增大了六眼消耗。”就像热汤放进冰箱冷藏会加大电力消耗那样,她应该也给他的体力带来了些负担。
她另择一块地方坐下,就在靠近门的书桌旁。
以后最好别生小孩,生也不能自己带,不过她才18,这些太早了,没必要想不幸的事情。
在更晚的时候,五条悟没看那个方向,六眼却一直提醒他套房门口处有一团高纯度的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