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股子聪明劲被里包恩看在眼里,所有举动也在被这个冷酷的未来老师评估着。“怎么样,我这样优秀又有天赋的小女孩,足以成为你的弟子了吧?”
身形矮小但是穿着成熟的里包恩轻哼了一声。
“我们十年后的关系很好的,不过这不足以说服现在的你,里包恩,你总是要看到实打实的指标,肉眼可见的成效。”小莳低下头,白白的发丝蹭到了他帽檐的变色龙,“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所有的话语就从她的口中涌入未来老师的耳。
“我会帮你们解决很多事情的……至于以后无论多么深厚的感情,当然要从你们这些大人开始培养,现在我才是7岁的小女孩呢!”即使事情在最初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小莳也决定要相信在之后的变迁中,它会一步一步迈向自己所预期的方向,唯有这样才能让它往更好处发展。
信念感对于术士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在心疼过去可怜没人爱的自己的同时,也要相信她能有将事情好转的能力,这算是一点对自己应该抱有的信心。
小莳并非是发表演讲的专家,不过在这一行难免有要发言的时刻,她至少可以顺畅地表达想法。游说可是一门人际交往中的必要技能:“我相信自己会倾尽一切从不该陷入的苦海里逃脱出来的,毕竟,谁不想过身边有亲人和同伴的好日子?在未来,我有一只匣兵器,它是一只鸟,可以载我飞行。并非是杰贝特·罗伦奇尼所构想的343号编号中的任何一个,这是超过7^3的另外一个,源于我曾经看过的一个上古的神话。它叫帝女雀,一般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是精卫。我想说,被洪水滔天溺毙后复仇的决心是它移山倒海的锐气之源,而我也会有只属于自己的觉悟,即使在一些人并不看好的情况下……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所以,帮帮我吧,老师?”
“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如果不是买卖,那就是情感的投资。”小莳歪着头,小指勾起未来老师拉低的帽子,看见对方圆滚滚但是含笑的眼睛,她知道这是绝好的迹象。
她被一枪竿抽在了颧骨上,捂着左脸后退三五步,冷冰冰的小变色龙打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疼。
“嘛,有相信事情一定会变好的信念,难以估量的天分还有誓死不二的决心,小莳,你的口才也许比阿纲那家伙更适合做首领。”
“这就不至于了。”想念反转术式还没有发明的第二天,小莳戳戳自己吹弹可破并且已经肿起的小脸蛋,“你夸人的时候一般是给布置工作的前奏。不过当然,你可以安排我做任何事。”
小莳在十年前的巴勒莫体验了一把不辞劳苦的保洁员、极力推销的销售,最后还要做主动揽活的业务达人,真是别开生面的一些天。
尝试截然不同的可能性,怎么不算是一种疯狂。
直到彭格列的首领结束一轮补考,终于来到意大利,小莳还在这个时代消磨着时间。她在年幼一岁的兄长面前原形毕露了,“打工好苦,我不想打工。阿纲,你带我走吧。”
和大家说的可靠稳重还有一点活泼完全不一样,这个小莳看上去……就像另一个干不好事情的他。他很喜欢这个【妹妹】。
又过了两天才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那种“你的好同学在考试前和你一起哀嚎,考后一起痛骂出题人,最后ta奖学金你补考”的反差选手。
“废柴纲,你学学你妹妹。”
对照组的小莳目光坚定,挪开视线,抱歉了哥,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有意见,但我还得给孩子挣监护人的偏爱。问就是师命难违。
杀手毕竟也是一种背刺率极高的职业,不可指望。
对于业务员来说,西西里的工作也有闲暇时间,但是小莳现在身为眼里有活的表现欲旺盛新入职员工,她这个时间段是歇不下来的。
“小莳,其实……你不那么努力也没关系。”
她把演练了无数次的违心话说了出来:“没关系,因为大家对我都很好,我很开心,所以做什么都没关系。”
“骗人,你明明就想回去了。”果然还是骗不过超直感,“未来的我们都会包容你,你也可以像相信他们一样相信我们。我听说狱寺君还有蓝波在一开始说了些过分的话,我替他们向你道歉,狱寺君也特别后悔,他,呃,你不太搭理他的这几天,他其实有些愧疚,毕竟即使是十年后的你也只是高中的年纪,对于那个时代的我来说,你也是我应该要保护的家人。”
说完这句话以后阿纲陷入了一场脸红的自我慌乱,最后还是说出“我也不敢100%确定,毕竟也没见过他,但是如果是我的话,这就是我的想法,我相信十年后的我也依旧会这样想。”
他想得真不错,所以才是个好哥哥。
“那我明天给自己休息一天。”好耶,放假!做六休一!
然后……
次日,狱寺隼人带她去了四角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