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都在西西里半隐退,不过小莳知道,这算是他做出的一个关于十年前的她的承诺。也许就像夏油杰的父母觉得他不好沟通一样,这个时代的彭格列也是这么看待她的。
山本武一边看着她整理书柜和清扫地板,一边搬了张凳子坐下,他的情商令人感动。但是俗话说的好,一切为了孩子。小莳就听他说着早上乍一见面时似乎见到了白兰,又说白兰在和西蒙家族那次帮了大忙,他说平行世界的人实际上是不同的,所以即使是给世界带来过伤疤的人都能改邪归正,更何况是不应该为别人的过错而负责的小莳。
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已经有了点未来的影子,未来的阿武会看着她抹地板吗?这很难说,因为她不做家务。“之前的危机感是真实的,现在的理解也是真实的,只是我们之前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仅仅勉强愿意和泽田阿姨说话,所以请别太在意狱寺那家伙说的,你知道,他在不是大危机面前都冷静不下来。现在头脑偶尔也还是冲动……”
“不愧是红蓝夹心,”小莳听到一半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是情敌,是朋友,是同学,后面忘了,“被你这么说是狱寺至高无上的荣誉。”
“你说的夹心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小莳低下头捡起一摞书,一看书名,鉴定为不适合小朋友阅览的,“能帮忙送到最上层吗?”她够不到。
那就几乎可以确定十年前的她也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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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以为自己是个很擅长带小孩的人,因为他算是从小带到大的枷场姐妹都很听话,就算是思想意识要早于重大转变的时候也是如此,这对孩子来说是极其难得的……他也上过高中,那阵子,人的思想就会有点……轴。所以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很有一套教育学方法,才能让两个孩子变成如今这样。
这一观念在他见到传说中十年前的小莳后有所动摇。
他开始回忆,在那天的那个村庄里,被囚禁在木笼里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她们的眼神有这么……凶狠吗?他以为小莳在小时候可能只是像悟一样,有点调皮而已。悟大概是被惯坏了,小莳亦如是。
他在岸边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挚友和挚友怀里的小丫头。
夏油杰见过很多奇妙的景象,但是海浪从浪花处冻结成冰,再蔓延到潮水深处,每一片白色的水和蓝色的水都保持在扑打来的样子。如此不可能之景他是头一次见到。
那股力量来源于在挚友身上留下了很多道印子的小孩。
“是的,因为一些灵魂上面的因素,无下限有的时候不管用。”五条悟松开夹着小莳的胳膊,改为揪衣领了,他像拎小猫后颈一样提着她。刚刚在海里尝试过了,他也进不了她的精神世界。
根据曾经在梦中看见的东西,五条悟和夏油杰说:“她现在应该听不见我们说话,就像红绿色盲的患者会过滤颜色,我们都被她【过滤】掉了。”她的脑子里应当是一片混沌,也可能是什么都有的色彩缤纷。
夏油杰想,这孩子还真是让人……有点喜欢不起来,这么一对比小莳懂事得多,不过她本来就懂事。“你在给谁打电话?”
“喂,小惠吗?不是任务,不过你的休假确实大概也许可能要到此为止了,在禅院家玩得开心吗?不开心正好,我给你发个地址。”在挂电话后五条悟解释:“给他们一个增进感情的机会,我觉得脱兔还挺适合这种场景的,你是知道的吧?我们家小莳以后会很喜欢兔子呢!”
夏油杰:“……”
“简直是命运的安排。”右手握拳敲左掌,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