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莳对这个按理说应该是所有物、但实际上只在她手下干了两个月在那之后就一直在过梦寐以求学习恋爱两不误高中生活的不称职小弟当然是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她去了京都,禅院家。
起因是在一几天的休息日(随时待命)中,伏黑惠被禅院直毘人邀请去禅院家小住两天,他同意了。与此同时,小莳享受了在米花町那一阵毛利兰的待遇--她会被声名在外的侦探父亲以委托外出但不放心女儿在家的理由带出去免费吃喝。她在几天后有了去禅院家的安排,不过不是跟着伏黑惠去的。
她搭着风纪集团的飞机前往京都。恭弥似乎和禅院家家主和他的儿子都有点联系,但论交情,也就只是和直毘人。
小莳出行前还和伏黑甚尔热烈地讨论了一下关于这个没见过面的继承人之一:“他的儿子,禅院直哉?真希好像很讨厌他,说了几句话的禅院真依对他也……如果未婚夫足够好,她当也不会觉得自己小侄子是个适合的对象。”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伏黑甚尔的兴趣全在小莳晃来晃去的手指上,还有部分分给了手里在削的苹果,“她小侄子是谁?”
“哦,你儿子。从亲缘角度上说,真希姐妹应该是你堂妹呢!”
起猛了,但是一想到事情出在禅院家,也不奇怪,伏黑甚尔切了一块苹果填到小莳张开地嘴里:“那她应该更努力地追求真爱。”追到了也是一对佳偶,他绝对会祝福。
被投喂了,错失最佳八卦机会,但是十几秒钟的咀嚼过去,她还是泄露了这个惊天秘密:“这不过是骨科的小把戏,她真爱是你另一个堂妹。”
“……”
“可能双子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同胞而生的兄弟姐妹。”
“那你对五条悟……?”
“……”小莳一脸“天哪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震惊过后才想起吞咽新的一块小兔苹果的屁股,“他在我心中是安室透那类的,你知道吗?在我的几次不垂堂异世界观光中,他还是贝尔摩德的队友,又是公安又是兼职又是在厂里干活的,你能想象这种人会钟情于谁吗?”
“安室透是谁?”
“做三明治比你好吃的那个咖啡店员,aka降谷零、波本。”小莳帮助健忘症患者重新回忆。
“我做的不好吃?”
“与行业顶尖人才仍有一定差距。”想吃三明治配果汁了,想念阿惠,创真君还有远月其他还没见过面的厨子们了。
他在小莳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哼,我又去不了你的领域。你应该放我进去。”
“任何一个女人都值得在恋爱交往后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居室,如果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很正常,因为那是我说的。”
普通的阳光普通的木房子,除了藏书室一切都很普通,“总之你别想太多。”
“那你什么时候和我做?”
“……”
伏黑甚尔丢下刀,将果核咬在嘴里,一些苹果汁挂上他嘴角的伤疤:“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而你和惠才在一起不到半年。”
“这可不是工龄,还能累计的。”
“那看什么?感情?你对我没感情吗?我想要你。”他又甩开了果核,和求偶对象交换了一个苹果一样酸甜的吻。
“那你想吧。”她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没用劲,但对方嘶了一声。他装的。
最后她说:“我还没想好,我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等通知吧。”就离开了并盛。
而伏黑甚尔大概气昏了。
在飞机上,她还偶遇了--其实不是偶遇,搭便车的夏油杰,他去五条家。
“真不错,改天我也去找你们玩。”
“真的?你真的会去吗?”夏油杰深表怀疑,他在飞机上看着窗外,只能看见机翼和蓝天和云。
“客套话,你当没听过就行。我讨厌京都,但人总要面对内心的恐惧。”说不上恐惧,她就当观光旅游了,但以前的讨厌不假。
云雀恭弥在房间里小憩,两位客人就只好在机身的空旷吧台附近闲聊。
“因为你父亲,赤司征臣?”
“差不多吧,穿个和服感觉下一秒就要去参加孩子成人礼了。也许你会很好奇为什么一个18岁妙龄少女一下就把自己的人生望到了几十年后,别好奇,因为京都的大家族们在女人眼中就是这样的。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四十岁的我,五十岁的我,六十岁的我,因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我也不会例外。”
“你说话像七海,所以他逃走了。”
“还是有本质差别的。”小莳指出,她发现只要夏油杰想,话题总能被他牵引到人生观价值观,不过她现在不太避讳在他面前谈这个:“他擅长做个咒术师,但我不擅长他们给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