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一向准,希望这次也如你所想。”她只是,不希望事情再变得烫手。对大局根本不在乎的家入硝子掐灭了烟,抖抖衣袖,说出告别的话:“我回去善后,这次的治疗也要有报告说明。泽田,你给我加了一页纸工作量。”
这是小莳今天听到的最严重的一句话。她赶紧挥手道别。已经折腾到晚上,这时再回并盛也来不及,而且现在已经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要送到路线相反的医院去和家人会和,小莳已经准备踏入高专的校门到久违的宿舍里去了。
却被劝阻:“等一下,泽田小姐,今晚我已经给您订好了酒店,明天的行程要乘新干线……时间上有些,额,紧张。”
小莳的头好痛。
酒店也只是普通标间,和舒适有较大距离。
伊地知洁高没做错任何事,可她暂时不想见到这张脸。
接下来的两三天,小莳体验到了此生为止的最忙碌的时刻,还是打工人最讨厌的出外勤。不得不承认,年末时期的办公室也比成天在车上赶路舒适得多。她几乎没什么时间精力和别人联系。
所以在某个任务结束,离开帐后,当小莳看到未知号码发来的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离开,在我每次找到你的时候,你就会逃开?】【我想你了。】
是伏黑甚尔。
小莳的疲惫心情达到了顶峰。她没从消息里读出谴责和质问,但是……脑袋里自动将此事处理为要耗费时间的待办事项。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如果回消息的话还得解释事情始末,对方免不了又要提出几个问题,又是一段时间的消耗,光是想就觉得累。
她只回了个忙,三天后。
然而三天以后她并没有按照预期结束事宜并回家,五条悟出现在她待的酒店里,在她套房的客厅里元气满满地夸奖住宿质量。
“这我自己的升的房型。总监部的报销标准真的很抠门。”她在前两天还研读了一下外勤吃喝的相关规定,简单概括,总算知道总监部的充沛资金是怎么来的了,从劳苦底层挖掘的。
五条悟见她和上次见面完全不同了:“你变得和七海海好像,但更有攻击性的样子。”
小莳现在咒力多得可怕,如果这个人再说点什么让她生气的话她就揍他。
他很识趣地认真表达了感谢,说自己已经在昨天见过了天元大人:“和我想象中不一样,但有个不错的开端。”
她没兴趣知道更多:“所以我的任务结束了对吧?”想家了,想立刻贯彻,新干线都不想坐,想飞机回并盛。
五条悟请求她陪他见个人:“再一天时间就好,总感觉只是我的话不一定说服得了她。就算以前觉得准备差不多了,到要做事的时候,同盟永远不够多。”
“谁啊?”
“九十九由基。她回国以后就开始正常听从安排了,早知道去法国那次多接触下。”五条悟几乎是明摆着说,他们不熟,但害怕对方添乱。
小莳挠头,开始不负责任乱出主意:“我也不认识她,不然你找杰吧,他俩聊过天。有一定共同语言。”
完全是乱讲话,十一年前两个人明显没谈妥。
五条悟扯下墨镜:“你认真的?”
小莳栽倒在沙发上,背对他:“聊天是这样的,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最终大家都只能听见自己愿意听的。”比如五条悟,他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做行政工作呢!!!身在贼船的小莳体会到了沉默是金的真言,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劝对方对高层下手就好了。
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腿,表明没打算离开的态度:“没想到小莳居然是比我更保守的类型,我以为至少你能理解我。”
小莳一听对方让步明显的态度,迟疑起来:“理解是理解--但我的话早就跑了,和咒术界不熟,没有能任劳任怨收拾烂摊子的感情。”所以说这个家伙重视过头了,探究他的人生,貌似没必要为了大环境做到这种程度吧?果然是被每人一句“最强”给套住,强买强卖。
然而五条悟其实是自觉自愿的。他说起自己领悟反转术式那天的心情:“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世界令我心情无比舒畅,所以不憎恨谁,也不为谁悲伤。在万圣节那天,在你领悟反转术式的早晨,在你能够顺利领域展开的那天,你在想什么呢,小莳?”
小莳翻了个身,她有点想不起来,但那些时刻毫无疑问也是令她愉快的。“不记得了,可能就是咻一下,我是天才嘛。”不知道怎么总结就学贝尔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