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莳关上门。
小莳开门,外面还是伊地知洁高和他不吉利的黑车。她一身居家服走出去,得知了有一桩没有等级评定的调查任务等待她完成,在五条悟的争取下,她能和伏黑惠共同任务。
小莳面无表情听完汗流浃背的辅助监督虚弱的解说,问:“他还说什么?”
“他说--说您可以把这当成一次郊游和约会,以及,那个,就是,伏黑同学就拜托你了。”
翻译一下,她成业务员兼陪练了。还多了一张身份证明,现在她再也不是咒术界编外人员,有了个中流砥柱的身份。
小莳有想过打电话把他骂一顿,哪怕是被转到语音信箱也能在事后被他听见,她也想过直接溜到其他什么地方去,比如说寻找一下好几天都没出现的伏黑甚尔。
最后她决定先去把隔壁装修噪音的事情解决,但在看到户主的一瞬间她就又改变了主意。按理说一张人事履历,有一半都是犯罪记录证明,以及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伏黑甚尔会被主流社会排斥,结果对方在装修新房,地址就在狱寺隼人的小别墅隔壁。伏黑甚尔成了她邻居,哪怕她搬回泽田家,他们的距离仍然不到10分钟脚程。
他说嗨,而她转身就问辅助监督任务情况。静悄悄了这么些天,原来是落户了。小莳明白了五条悟因为那个梦境的痛苦,并盛治安漏洞还是太多,在允许买房之前他们真的有好好审查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吗?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可不能让它成为第二个米花之类的想法充斥小莳的脑袋:“而你,幸运的伊地知先生。十分钟以后楼下见。希望我任务回来的时候你的房子已经装修完了,邻居。”要是扰民她就去高专再住几天,只是改装老房子,一般用不了多久。
怎么办呢,凑合住吧,还能把人赶走咋地。
糟糕,这样一想还要和惠惠说明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可疑人士住到了她的旁边,他绝对会不安。小莳脑子乱七八糟地上楼,下楼的时候已经一脸疲惫。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真是辛苦她了。
凌晨四点就起床,写了会报告就出发,直到早上九点已经马不停蹄工作了五个小时的伊地知洁高觉得自己正是一天里最精神的时候,要把握状态最好的时机,详细和泽田小姐说明情况,并得到她在未来一段时间里的配合。
没想到在第一步就遭到了质疑:“什么叫未来一周?是我想的那个一周七天的一周吗?”咒术师可是没有双休和节假日的,只有旺季和爆季。
他不确定了:“……应,应该吧。”
小莳起了杀心。“放心,这里是高速,我不会对你怎样。”
那下了高速呢!
他一惊一乍的样子挺能逗乐,小莳歪歪扭扭斜在车后座上,睡着了。苦命的女孩在两小时后自然醒,见到了男友,他背着户外包,穿高专校服,从左边探进了车。
他给小莳带了一袋曲奇。
“正好,我还没吃早餐。”她咔嚓咔嚓啃着饼干,一边和伏黑惠听更多关于此次调查的信息。在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荒郊野外小村落,逐渐有旅客失踪。
“所以他们去那里做什么呢?”
“会有一些喜欢追求自然原始的背包客。”
小莳辣评:“浪费公共资源。”
“……”辅助监督不敢说话了。直到伏黑惠对他说:“没事,请继续说明。”他通过镜子看见低头没给反应,在用两只手指和装食物的小铁罐博弈的泽田小姐,发现她只是刚才把罐子拧太紧。没有反应才是最安全的,他接着说:“一般人等失踪不在咒术师调查范围,然而之后非本地的调查巡警也接着失踪,再之后派了【窗】。”
结果连他也失去了消息。
不确定,像给邪神下饺子。
“嗯……本地警察怎么说呢?”她稍微有了兴趣,虽然看了很多克系书籍,但是作为调查员参与超自然事件的揭秘还是头一遭,她的感官被调动,注意力也倒了任务本身。
“当地并没有编制的警卫部门,只有一个能连通到周边城镇公安的警用频道,在那的是一个已经退职退休的老警察,也就在四个月前,去世了。”
哦哦哦,小莳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死亡本身不令人兴奋,但她对背后隐秘的不可知兴趣很深。感觉年轻了一百岁,她是说,这好像虚荒诞幻的惊奇故事的经典开头。“有遗言和遗物吗?”
伏黑惠打消了她听故事一样的投入:“有也不可能传递出来吧,你太不礼貌了,小莳。”肉眼可见的兴趣彰显冒昧。数月来的疏忽引发了共计已上报的6人失踪,其中窗的最后一次联络是在上周,常年人手不足导致的消息中转堆积,现在恐怕凶多吉少。
咒力少到不足以成为咒术师的伊地知洁高本应习以为常,但兔死狐悲,遇到这种事总不免联系自身的命运。他与这个窗不过是运气之别,其余并无差异。他肯定了伏黑惠的说法。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