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开三步远,“不说了,我先去处理点小业务,晚点直升机上见。”反正是他自己硬跟过来的的,可以蹭她的帝女雀来,回去的时候运气不佳得荒郊野岭徒步一公里也怨不得人。
伏黑甚尔觉得小莳是心虚的跑走了。
一小时后,当她乘着月色来到降落的临时停机坪,伏黑甚尔正叼着高档酒瓶给自己灌酒,别说,红酒瓶的形状和啤酒瓶还真挺像,也就价格差个千百倍这样。有酒液从他的嘴角流淌而下,汇入他已算不上整洁的侍者服。
不费功夫就可判定蓄意色诱,小莳目不斜视绕到另一边坐在他斜对面,在他目光灼灼之下吩咐飞行员准备去定好的酒店下榻。她还特地问了:“你没喝酒吧?”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用手摸到安全带。
“都解决了?要来点吗?”
“不喝。”可她回过头后才发现伏黑甚尔手里拿着递给她的是一块用餐巾包裹着的散发着黄油香气的面包,严格来说小莳闻不到奶香味,但它长得分明和庄园里餐桌上供应的诱人餐包一模一样。在上菜时,它们还温热,抹上的黄油很快就融化在雪色的团状中,香气久久不散。
她接过了面包,他简要说明:“在第一轮倒酒的时候拿的。”这是伏黑甚尔少有的能捡走菜品的机会。顺便还偷了人家的饭兜子。
小莳的思维跳跃到他在后续被吩咐时的应对:“你听不懂意大利语,那他们喊你的时候怎么办?”
“点头,然后走开。”
原来他们都是假装大师,没事,比起party大变活人,服务生的失责根本无人在意。小莳在起飞晃动之前急速把面包折叠塞入口中吃掉。
“你上次也喝酒了,”伏黑甚尔突然提起,“在米花的时候,现在怎么又戒了。”
“上次是因为分心了。”小莳很快想到他说的是唯一一次饮酒,她解释:“在想怎么和你分手呢。”
他咂舌:“真是残酷。”
小莳已读乱回:“是的,在失去唯一的孩子以后,家庭很容易分崩离析的,我们的分别还算体面。”没了小天才灰原哀,这个家就是一盘散沙。
“哦?那现在呢?”伏黑甚尔的声音在噪声和电流音里暧昧不清。
她此刻还没从任务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精神状态比较……亢奋,下意识就说:“现在有小惠~这么一想他确实也算你唯一的孩子。啊,我果然做了很了不得的事。”
“……”
小莳脸上有了类似酒后的红晕,她双手捂唇:“天哪,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下一秒他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总之在小莳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了,他的身型让她联想到猎豹,眼神像某种凝视猎物的猛兽,鼻息中她嗅到了名为危险的味道,因为大开大合的任务而找到一些状态的小莳此刻最不缺少的就是肾上腺素和冒险精神,她拽下自己的耳机,无视其中飞行员关于情况的询问,捏着野性生物的下巴吻了上去,其中有葡萄酒的香醇。
一吻过后,剩下来的一路都没发生什么令后勤队员心惊胆战的事情,就他观点看,他们在非常符合意大利风情的火辣一吻后只是在用外语聊天。
稍微聊了点一个合格的幻术师至少要有七八个能熟悉运用的马甲,和有关任务的多种风格,小莳对自己的情人发出邀请:“要不要考虑做点兼职?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谋生,但正常工作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更危险隐秘的回报丰厚。”
无业游民伏黑甚尔本来也不是什么善人,说好。“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声名在外的杀手,你以前没这么活跃。”
“这里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舞台上我怎么也算个重要线索和三番配角,比不讨父亲欢心的没天赋女儿更有价值也是常理。确实,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烂橘子,根本杀不完,不说世界范围,只欧元使用的区域里每天都在增殖我的变现对象。”
呼啸的风和雪花音让他的声音更低沉性感:“看来你将一切都归咎于赤司征臣和父权。”他是变得喜欢说话了,但内容不亚于逆毛摸猫。
小莳瞥了他一眼,要是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她一定会急,幸好不是,可以足够从容地应对回去。不过她关注于如何让对方吃瘪,不曾意识到自己也话中带刺:“作为禅院家的高材生你也一定很懂自己好像很强又好像不太行的割裂吧,请问你该如何平衡美好的理想和残酷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呢?”
伏黑甚尔十几岁的时候在此门课程挂了科,而后一路跌跌撞撞,现在他年近三十,面色因她的咄咄叩问凝重,最后舒展眉头,认输一样对小莳笑:“是我说错了话,你别介意。赤司征臣做得不够好。”
这是一次短暂交锋中他完完全全的低头与顺从,话语权归小莳所有。
她的性格中不具有一般被认为是女性美德的安分守己与温婉内敛,若非如此她一定要在此时说些另一个面相的心里话也稍微服个软,说她实际知道在那生活不如意和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