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一听见求婚脸有些红,小莳嘴角沾着奶油凑过去:“怎么,你想我和你求婚吗?真遗憾,你还没到年纪呢。”
他亲吻了近在咫尺的红嘴唇。
早餐后,她问他:“你想去给他送衣服吗?”她不想。
伏黑惠过了一会才回答:“你去吧。”
小莳在伏黑惠身上看到一种不得已的贤惠,她敏捷地跨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发散魅力:“我们可以明天就去日本,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我不能坐经济舱,今天没票了。如果你想走的话,我陪你回去。正好悟正在迫切地想给我安排工作,虽然给他介绍了奈亚,但他也有并盛的一些事务,还有上学出勤……”
在男友惊讶抬头的同时,她补充:“是的,我每天都会看机票。明天有一班10:35,回去以后正好是东京的第二天早上。我们房间的窗户是老式的,楼下也是,可以安全跳下去再乘电梯。这里往后的事宜可以交给我的一些朋友们--他们恰好在罗马定居。”
伏黑惠听了还在愣神,半晌后才重复她的话:“你每天都会看机票?”
“嗯哼。”
“……我觉得这样没有意义,他还会追上来的。”小莳在听见后嘀咕“这你可不知道。”
伏黑惠接着说:“只要他一直像这样,即使不是今天,总有一天你也会再次,再次爱上他吧?我知道的,小莳,你其实没有忘掉他。”
“我可以忘掉他。”隔了会她在后面补充了一个大概,又过了会她说:“我也没爱过他,最多最多是吊桥效应带来的机缘,你可能从五条悟那里听说过我被绑架的惨状,事情就是那样无聊,作为普通人,重复着一天又一天勉强活下来的人生,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啊!”
“但即使这样,你也没想过要否认那两年的生活,对吧?”伏黑惠低声问她,“那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你们最终又相遇。”他这两天时刻会疑心,自己才是不必要的那个。五条老师并不知道伏黑甚尔已经再次发现小莳,所以那时他说的有关伏黑甚尔的一切,都出自真心。
“……”
“去吧,小莳。早些回来,我想去咖啡店。”他在她额头印上嘴唇,一次又一次。
*
又是一次没敲门对方就主动打开的蹩脚偶遇:“真巧啊。”
“不巧,你在蹲点。”不要把天赋用在奇怪的地方啊,他是就搬个小板凳在门口听脚步吗?而且小莳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脚步声--酒店都铺设了地毯,她没刻意发出声响,理当一点声音也没有。
小莳把管家叠的整齐的衣服往伏黑甚尔身上一丢,被他随手接下:“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会打发惠送过来呢。”
他都知道,小嘴还在这叭叭叭,“是啊,事与愿违。”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拽着手腕的力道阻拦。
“别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已经被他丢到一边,他一手扶房门,一手拉小莳,静静打量她的脸,他说得认真,意志与决心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现:“我很高兴你能来,出现在这的人是你,对我意义重大。我会让你幸福的,不会再令你伤心。”
她听见这话一下就抽回手:“你好像弄错了一点。并不是有谁【让我幸福】,是我自己取得了幸福。你?最多只是我给了你一个随我左右的机会,充其量只是点缀。别想着摆弄我!”
信幸福是别人给的,不如做赤司征臣女儿过一辈子。
他低下头蹭她的头发,将人拉近,直到拥她入怀:“好。让我在你身边,我会因为你而幸福的。只要这样就足够。”
小莳最后还是把手环在伏黑甚尔的后腰上,至此,完成一个拥抱。
在那之后三个人跌跌撞撞算是度过了别扭的几天,男士们之间偶尔交流,别扭的主要是小莳一个人。她起初拒绝公共场合与伏黑甚尔的一切肢体接触,只是手指的相碰都让她触电一般立刻收回,在他说话时她也常佯装没听见,愈发粘着不太说话的伏黑惠。比起单纯的表达爱意,这更像一种代偿,小莳也明白,可她需要这样来让自己感觉好受些。伏黑惠觉得她无措但佯装坚定的样子十分像同龄人,她不再像远处遥不可及的存在,隔阂的距离感被消抹,她只是在他身边。这样反而更令他有实感……这想法或多或少有些可悲,但伏黑惠放任了自己内心的怯懦,他对此感觉良好。小莳喜欢他,愿意为情感负责,不会离开他,他觉得这样就好。
伏黑甚尔表现出极强的耐力和稳定的情绪。被甩开手的几十次后,他总是又能在自认为恰当的时机再次伸出手,牵住小莳,然后再被甩开,或者甩开后再打一下。她并不讨厌他,他乐此不疲。于他而言这是一场正餐开始前的前菜,些许辛辣刺激的口感会让后面的一切得以烘托,更值期待。
到了伏黑惠脱产离校的第八天,他宣布了不日将离开意大利回到日本。在这一点上小莳和他一点默契也没有:“你这么快就答应悟回去了?我还说下周带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