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伏黑惠,不是有意的。但他开始的时候不露声色也不对她表达好感,在他们交往后对于伏黑甚尔的消息三缄其口,是否也是害怕被她拒绝呢?
她过了会说:“也许你说得对,文学家总会过分渲染爱本身的魅力,可实际上,表达爱意的话要是情侣才会觉得甜美,其余时候就只是……怎么说呢,脑细胞的浪费。”爱情不是孤芳自赏,说出来的话都期待回应。
提拉米苏很好吃,带一块回去晚上接着吃。
回到西西里的第四天,他们去了海滩。细软的沙,蓝色的天,绿色的水,让她想起了伏黑惠的眼睛。说起来甚尔的眼睛也是同样的绿色,真希也是,可能是禅院家祖传。不过真希的头发是墨绿色。
小莳很快将东京的事情剔除出脑袋,转而和蓝波分享起自己为了今天做的准备:“为了比基尼,我剃了腋毛,顺便把腿毛也解决了,脱毛蜡纸很大,不用完就扔很可惜。”
这种事情他没兴趣知道,给小莳买可颂堵住她的嘴,他自己则是喝起了套餐里的黑咖啡。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喝咖啡的?”咖啡这东西,味道香醇,喝起来就不讨人喜欢。拿铁的味道并非不能接受,但那是奶和糖的功劳,与咖啡豆无关,她不如跳过吃苦那部分直接喝甜牛奶。
“一直有在喝。”
“得了吧,之前我们都是喝汽水还有酒的,或者奶茶。”
蓝波说喝汽水有点幼稚,饮酒则像叛逆期的青少年,还是咖啡靠谱。所以他也只是被概念所迷惑,未必真的爱上这苦涩。很难说爱情引诱他做下了多少改变。小莳耸肩,人会对小时候照顾自己的人动情,也是不算新鲜的事情。
他说:“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可他们好像什么也没发现,是真的没发现吗?还是只是想糊弄?”
说到这她可就骄傲了:“我可是恋爱大师,所以你别气馁,说不定他们是真的笨,灯下黑呗。”
蓝波嘟囔:“那你也会恋爱出现问题。”算是反驳。
小莳虽然也很苦恼,但绝对不是“喜欢的人不喜欢我”的苦恼,在这点上她还是可以笑一笑:“我是因为现任和前任都太爱我了,所以才有问题的!”
他问起了情况,然后提出建议:“你和他们都在一起就得了。我看你也不是不喜欢那个甚尔,他帮过你很多次吧?彭格列也一直很照顾我,人总是会喜欢照顾自己的人。”
小莳对他竖起大拇指,但在她开口前,蓝波继续抒发自己的观点:“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在一开始就不会用在一起的方法报恩。说是报恩,可小莳,你最讨厌以身相许的桥段了。”
爱情的盲目在蓝波身上可见一斑,即使小莳说的是自己的事情,他也将目光更多聚焦在能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事情,他也受了其他守护者的很多关照,可最后喜欢上的,也只有泽田纲吉一个人。
小莳在他说完心中所想后,点头:“说得好,但我好像忘记和你提了一点。我的前任和现任是父子关系,DNA能测出来的那种。谢谢你帮甚尔上分,我替他对你表达感谢。”
一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家伙分手四个月以后突然出现说我爱你,小莳至今没什么实感。
咖啡撒在了沙滩上。
是的,不是高难度恋爱她不谈。
在回去的车上,蓝波问:“不是说孩子才三岁吗?”怎么转眼上高中了。
小莳摆摆手:“时差吧,而且听说那时候其实惠惠在小一。疑似我前任只是不管小孩,然后记错了年龄。这可是我们两个小时候最爱的一集:失踪的父亲。”
……蓝波长大以后回看人生,才意识到波维诺家族的人派5岁的自己来出任务是极其荒谬的事情,他在伏黑惠身上看到了相似的令人啼笑皆非的童年。“那他挺可怜的,母亲去世了。等等,你不是说他对你还可以,有奈亚几分体贴,是优秀的标准了,做父亲却会失职吗?”
“也许是因为我开了工资,也许是因为甚尔是个恋爱脑,你选个能接受的说法吧,我不太乐意思考这些。”
“真是随意,如果我也可以随随便便和彭格列恋爱就好了。”
他在做梦,小莳懒洋洋敲碎他的幻想:“首先,挡在你面前的是前锋里包恩。”没赶上好时候的少年,等他长大,阿纲身边已经蓝颜环绕。
蓝波叹气:“还真是君生我未生。”
小莳瞥他一眼,下一句明明是我生君已老,阿纲年轻着呢。小莳在泳衣外穿了件棉质连衣裙,最外套了件大衣,比起蓝波的衣衫不整花外套正式许多,他们在回程路上的海鲜酒馆随意吃了点。
“你不喝酒了?”
“不了,我兄长坚持到法定年龄才能饮酒。”小莳在他拍照完毕后才开动海鲜沙拉,吃海鲜就要吃蛤蜊。
他也就此展开:“那这两年你也变了一点,以前的你才不会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小莳反驳:“只是不把你的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