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让你的姐姐赶紧和这个来路不明身份可疑的家伙分手,前面可是杀猪盘啊。
d不管了,睡大觉。”
她挑选好了礼物,拉着他的手去结账的队伍里排队。
伏黑惠:“……你说得对。”津美纪还不喜欢他和不良少年打架,而小莳可是货真价实的杀手。他们注定是主流之外的存在。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小莳逐渐发现了男友拘谨状态下的可爱,她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没什么,这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情,过会我想去diy一个手机壳,野蔷薇的就是她上次和纱织一起做的,我觉得奶油胶和配件很可爱,正好并盛也开了一家,你陪我去嘛。”
伏黑惠自然答应。
在路上他们还遇见了买菜回家的奈奈:“哎呀,这不是小莳和惠君吗,今天放学这么早吗?”
与伏黑惠瞬间慌乱的状态完全相反,小莳冷静松开他的手,解释:“妈妈,今天社团活动取消,我和惠君去图书馆学习。正好夏油科长今天去东京,把我们捎回来了。”
漏洞百出的说辞在泽田奈奈的眼中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她听起来很开心:“那今晚回家吃饭吗?我做黄油虾,惠君也可以一起来。”
小莳和奈奈约好了吃饭的时间,才分别【去图书馆】。
“奈奈一直比较好骗,所以不必慌张。杰是我在外打工两年的上司,对我颇为关照,捎我们一程也很合理,对吧。”她摊手。
“……”女友更小的时候绝对是过家家游戏爱好者。
他们接下来也确实遇到了夏油杰,在小莳目标的手工店。他带着两个娃来这里做羊毛毡。他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下,得到了小莳的赞美:“并盛好父亲。”
可夏油杰一点也不想得到这种美言。
小莳预定了一个小包间,她笑着和朋友以及两位女孩告别,拉着男友的手进去,在他们的三双眼下关了门。她趴在伏黑惠肩膀上呵呵呵笑了几分钟,然后祝他们摸鱼顺利。
她做好自己的手机壳后,热情询问男友需不需要她爱的帮助,被拒绝也不丧气,笑眯眯看着他,这样的约会总是令她心情愉快。
伏黑惠这样被盯着,脸上逐渐染了薄红,稍一失手错画了一笔:“你不要这样盯着我,小莳。”
她偏就爱逗弄他,当然不会错失良机,凑过去撩开他硬硬的头发,贴在男友耳边说:“害得你都画错了?都怪我都怪我,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嘛惠惠~”
他愈发没办法招架,红着脸否认:“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可怜兮兮充耳不闻地说:“都是我不好嘛,今晚给你赔罪,好不好?”还往他耳朵里吹气,嘴唇一张一合,蹭过他的耳垂。
他沉默,却一咕噜坐远了。这是很明显的害羞的姿态。
伏黑惠在晚上是另一副样貌,热烈的亲吻,缠绵悱恻的厮磨,迷恋坦诚的话语,最后在浴室潮湿的水汽中,他的脸也模糊起来,但眼睛里的温柔和炽热交织仍然让小莳依恋难耐。于是往往他们又进入加时环节。
他是极好的男友。
就是在这种时候小莳一个翻身跨到他身上,问他:“你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可以坦白哦?”
伏黑惠说没有。
她也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毕竟,无凭无据设想糟糕的事情是庸人自扰之举。
万物苏生的季节里疾病也会抬头,诅咒亦如是,即使是学生们也从冬日的状态中调整回来。在五条悟的温良举措下,一年级的最后一位四级也跨入一级咒术师的门槛,也就是说他们都具备了独自任务的资格,禅院真希的考试持续延期,但高层也与之对应做出了让步,她现在是二级。
小莳觉得这是由于禅院直毗人和五条家关系一直糟糕,而他恰好也不是应当被除去的【敌人】。正相反,他的术式恰巧还是强大且不被迂腐人士看中的新潮类型--投射咒法,而且本人也较为开明。
只是可怜了真希。
她一是离家出走,即便开明之人也没必要过多考虑,更何况这倒也算得上是一种考验;二是……禅院直毗人真的很讨厌五条家的所有人。
又一次连带伤害。真希就在暧昧不清的拉扯里迟迟不定级,二级只是任务可选择范围多些,酬金远不如一级。简单来说就像是临时工没有绩效分配,写在公司规章里明晃晃的规定,也没人置喙。
于是她反而成了高专里的闲人,小莳在高专的时候越来越少,但只要她在,真希总得拉着她切磋。说是如此,小莳其实清楚自己的体术水平在什么段位,真希只是比较温柔的换了给人自尊的说法。
某天的训练后,小莳急于转移真希的注意力--她的休息时间往往只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