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感一向不如专业人士灵敏,也还尚未养成随时用咒力强化身体和感知的习惯,托这个福,小莳可以轻易排除其他干扰项,确认了这不妙的感觉源于宿傩。
大概是下肚吸收以后增幅造成的影响。
有点汗流浃背,在场其余四人中大概能明白她暗示的只有五条悟,小莳不计前嫌的站到他身后,然后将他往虎杖的方向推了一下,没推动,有无下限。
“?”五条悟的眼睛裸露在外面,向小莳投送来清澈愚蠢的困惑。
小莳脑袋了过了一圈猜想,再推了他一下,直到她的手掌触碰到一片与男友校服材质相同的布料,她朝五条悟微笑,意思是:你去把虎杖带走。
五条悟也朝她点点头,开口却是故作恍然大悟:“小莳,你想摸我!”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要皮一下。
她是不在意这些肤浅带着挑衅意味的调侃的,甚至还能回两句,但她还记得自己的男朋友在旁边,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大龄问题儿童。
“惠,我想你了。”带孩子好累啊,她抱着对象不肯撒手,“被你老师拉过去打黑工,袚除了一个特级,我是自费打工第一人。”
伏黑惠脸红着回抱小莳,等五条悟很快带走虎杖后现场就只剩野蔷薇一个电灯泡。
她可不是五条悟那种没眼力见的讨厌鬼,转身就想走,被小莳叫住。
她还没忘掉约定。
野蔷薇的宿舍在小莳一开始没选的院子里,她和二年级的前辈们靠得近,对门就是真希的屋子,小莳动动手指为她装了冰箱,还听了小道消息。
高专近几年的设施更新的很多,虽然比城里的学校还是差太远,但其实这些也都是五条悟的功劳。
“那我愿意把自费打工第一人的称号送给他。”校舍翻新设备更迭可是好一笔开支,“他有考虑过给自动售货机和盒饭进行改造吗?”
“完全没有。”伏黑惠向她解释五条悟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东京以外,另外一半时间会去其他地方买吃的--他从不吃高专。
这么说来他出勤率和赤司征臣似的,怎么有的人至少还能给学生留下深刻印象,有的人就只能留下个剪影捏。临近年关,免不了想起家人,小莳在心里把亲爹批判了一顿。
想念征十郎。
但是不想回去。
米花总有种世界中心既视感,什么CIA、FBI黑衣组织主线都在那,指不定又能碰见女明星,这倒是无关紧要,小莳不太想碰到女演员的助理。
谈恋爱很好,但现任是现任血缘关系的儿子这不好,再说他们之间此前也是一笔糊涂账,战略性过年不回家,两头家都不回,强势端水。她姑且这样说服自己。
离开野蔷薇的宿舍,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小莳和伏黑惠说起下午的见闻:“上午那个咒灵是什么类型的?和我猜的一样吗?”
“是债务纠纷。”
可恶,居然不是婚姻法,生气了,爱恨情仇指数不如米花一根。不过要是比得上那边的话,再来十个五条悟东京都不够管。
小莳拿出一个泡芙来吃,“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下午有点费脑子。明早你也和我一起吃泡芙吧?我不想早起了,或者你去和后勤订饭。”
“都可以。”
“那你尝一口,明天不给你吃了,我吃两个!”五个泡芙,自愿赠与野蔷薇一份,五条悟不问自取一份,小莳晚餐一份。
伏黑惠就她留下牙印的缺口处吃了一口,甜腻,但并不讨厌,还来不及他回味,小莳就吻了他,又一次亲切地吻了他。
似乎总是她在主动。
“你嘴角沾了奶油,”小莳的面庞离开到他的社交范围内,她这么说着,她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当然,我也很想亲你。”
小莳觉得自己这样子,一定很特别,伏黑惠一定挺喜欢她。因为他凝视着她,低着头,仿佛要把眼前人的形象刻入灵魂,然后她就被一股力量拉进怀抱。
情感上腼腆的男孩,当他喜欢上一个人,即便再不遗余力的克制,也难以不动声色。他们才认识一个月,交往不过两天,可她感到他内心深处涌动的激情,真挚而热烈。
在这样的时刻,不含情欲的亲吻也是一种打扰。于是小莳只是靠在伏黑惠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腰。
“小莳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过了一会他问。
“昨天。”当天来感觉当天亲亲,是的,我们意大利人是这样。小莳也说不明白,17岁将近18岁的年纪还不适合说“我这一生”这样老气横秋的话,但她实在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男人、女人、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比一些不善交际的的你一生还多,而其中仅有两个姓伏黑的引起了她性缘方面的注意--严格点说她觉得排除伏黑甚尔也无妨,毕竟那时候沦落天涯,人一遭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