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莳张口就是一句:“没有恋爱经验的黑发帅哥。”
好!伏黑完全符合,野蔷薇握拳,然后就听见小莳接下来说的一连串:“要会做家务,做饭洗衣服铺床都算基础的,最好有驾照;做人也不能太失败,具体表现为人际交往方面,离群索居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果然还是算了;最好实力强劲一些,不然就算跨过了垫底的心理准备也可能遭受一些家族内部的物理无妄之灾;还有要喜欢小动物,会做猫饭狗饭兔子饭会自愿铲屎那种,因为我以后想要养宠物,但是不愿意收拾;性格的话,我偏好乖巧听话一点的……不过开始恋爱的话,其实只要是开头那一条就行,后面不合适直接分就好了。”
她扳着手指头分条罗列,最后齐握成拳,回头笃定自信地告诉了野蔷薇最后一句:“没错,最重要的还是长得好看。”
“小莳,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对吧,对吧?”伏黑,咱们就是说这个恋爱你真的想谈吗?野蔷薇听起来不太妙,泽田小莳性格里说不定真的有类似五条老师的自我主义的地方。
噫,和五条老师那种的恋爱,随机吓死一个未来模特之星。
小莳摆了摆手:“真实谈起来还是要以个人意愿为主,不是网络上有说法,有些女孩子说着要找又高又帅又有钱的,最后却找到了河童,被冷暴力被骗钱被绿都不离不弃。我反诈意识比较强,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我上段恋爱就和鬼附身似的。我这一生最讨厌的男人就是我父亲那类,结果--”伏黑甚尔两端都沾。
伏黑惠还在现场,小莳及时刹车不说了,只是向野蔷薇眨眨眼:“感情中我也许会有点不理智,但是我的高标准审美又弥补了这一点。”
说到恋爱,单身的人就容易想到前任。而伏黑甚尔是她唯一的前任,每次都得出来散一圈步。先前的喜欢是带着盲目的想当然,确认关系以后的四个月确有其事的甜蜜,是她回想起来都会对事不对人到觉得快乐的程度,但后面就……糟糕,她和野蔷薇说着不会乱谈恋爱,实际上心里又想谈一场更好的覆盖掉前面的案底了。
这就像大学二流然后研究生来凑一样,不失为一种亡羊补牢。
但这样的话她下一个男朋友岂不是有点惨,听起来像个工具人。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结婚,那也算是下一任的福气和机缘,好吧,这很公平,她并没有特意封闭自己的心,谁能走进去全靠本事。
钉崎野蔷薇觉得这话题有点进行不下去,她单知道咒术师没什么正常人,竟不知幻术师也一样清奇。一个偏好贤惠老婆型男性的女高,一个喜欢上生父前女友的男高,如果这是搞笑番设定那有几率畅销,纯爱的话就算了吧。话说伏黑这算是祖传口味,那小莳算什么,父系阴影吗?伏黑的父亲是那种类型的男人吗?是的话他们伏黑家也算基因突变了吧,那这对女性的偏好怎么还如此一致,一致到一个人头上了啊喂!
逛了两家店以后,她决定把一切都抛到脑后,没道理她这个做助攻的要比追求者本人辛苦。她拉扯每家店都要解释一遍“朋友大冒险输了所以今天要穿玩偶服一天”的熊猫,和他说了如此这般情况。
熊猫:“真的假的?”
野蔷薇沉重点头。
小莳洞察到野蔷薇忧伤的心情,还没来得及问,她和伏黑就被打发去再分组自由行动了。
“?”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伏黑也被丢出来了,“sorry,可能是面试失败,被踢出姐妹会了,结果你也连带没有offer。”
“……没关系。”伏黑惠有些不适,并非是对小莳的话反应,而是他意识到或许自己完全不是会受她喜欢的类型。他心里的渴望与冲动,以及理智分析得来的情报交织,像浪花的波动拍打又起伏,他们冲突,是白浪拍礁,一次一次侵蚀海岸。
心跳和情感都因她丰沛起来,可她毫无意识。他在意得像蝴蝶要从茧里破出,飞出他口,她还能幽默说着风趣话。
一点点也好,她通透澄澈的心就不能稍微反射一点他泄露出来的悸动,快察觉,快意识到,快思考啊。伏黑惠忍不住会在心里埋怨,但他又想到勇敢的人会优先袒露自己的心意,他此般敏感到不敢露声色,希望对方自己发现的行径实在也缺乏真诚。
他说:“我帮你买个可丽饼,刚刚在高专你说想吃甜食的。”
十分钟后,小莳用勺子挖了一块刚打到顶端的冰激凌,“为什么突然买给我。”
伏黑惠拉起衣服领子,声音有一部分被隔绝在外套里:“是感谢,谢谢你那天晚上对我说的话。”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但又不敢明目张胆。
“不客气,只是回头的那个时候,我看见你正好在看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诶,说到这里,他为什么不直接回宿舍,待在楼梯底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