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有白兰的主责,毕竟他是那个想要毁灭世界做新神的大反派,“听说我小时候有一点点难带。”
亿点点。
既然咒力的学习中获得了一点成果,五条悟当即把目标转向体术。
他打发小莳去操场跑圈,锻炼体能,“先12圈,这是六眼给出的数据,所以我知道你能做到。”一句六眼直接打消了小莳期待摸鱼偷懒的借口。
五条悟带走了虎杖悠仁,据说他的兄长正在找他,根据五条悟五分钟后发来的保密信息,虎杖悠仁的兄长就是胀相,在涩谷里搞事的诅咒之一。
而且他还是那天打伤虎杖的罪魁祸首,小莳还记得那次触目惊心的脏腑伤,虎杖命真大。
所以说你们咒术师打起来真是……这算什么,追弟火葬场?
很快她就无暇思考这些,五条悟新追加的30分钟小挑战,令人头疼。但既然是六眼的判断,那她也相信自己能做到。
她和操场上与熊猫打得有来有回的禅院真希打了招呼:“禅院同学好,胖达好~”然后在有人愤怒的背景音下愉悦地开始跑步。
校园的另一边。
钉崎野蔷薇依靠着售货机,看着佯装关注货品介绍不分神给自己的伏黑惠:“喂,伏黑,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没什么要说的。”
伏黑惠对此进行过思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也许这看起来有些奇怪、有些违背一般价值观,但他不会为了“看起来”这样的理由而止步。他对泽田小莳抱有好感,从初次见面起他就在期待与她的以后的事情,而这一切都和那个男人没有关系。他不排斥伏黑甚尔作为生物学父亲,但他本人的判断和意愿应该排在一切之前:唯有不平等的现实平等存在着,而那个没履行过父亲责任的男人不足以改变他心中砝码的分量。
伏黑惠想知道自己能是否能做到些什么,他想知道她的目光会不会也为他逗留,他想知道她会不会也在他面前坦率开怀地笑,他难得对此没有任何预期--无论是好是坏,他都不愿意去想,只想就这样在道路上前行,走向终点。
“看你的反应,早就知道小莳和你父亲的关系吧?”
“是。”在见面之前五条悟就给他看过照片,说明了身份,他认出了涩谷那晚遥远的一面之缘的女孩。
只是真正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她比照片中鲜活、明亮得多,色授魂与,也让他身心动荡。
“你还真是闷骚,而且玩得也太大了。”钉崎野蔷薇锤了锤不出货的零食机器,“真无语,工作人员什么时候来修它,上次我买了两个才转下来。”
伏黑惠对此也不辩驳,他习惯缄默。
“不过小莳确实是会让人喜欢上的女生,你看真希前辈现在已经完全被吸引了,她初次见面的时候……总之就是桀骜不驯。”钉崎还不能完全接受这种过分超前的感情,但毕竟是她认识的两人,而且她发自内心曾觉得有点好嗑。
伏黑惠拿出饮料,他的肩被同伴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安心,有我在,帮你出谋划策!”
他蹲着回头,看见阴影里一脸自信握拳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钉崎。
“你在家乡谈过恋爱吗?”
“伏黑,你是一个对伙伴情谊置若罔闻的混蛋。”姿势改成纯握拳。
看来是没谈过,伏黑惠有时会羡慕这份嘈杂的自信。
“伏黑,黑咖啡是你的,这个电解质水莫非……”这小子好会!
伏黑惠起身:“走吧,我们也去运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