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松开手,转身开门率先进入咖啡厅。
“他被乙骨揍过一顿,看起来还没走出来的样子。”五条悟在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眼前说,“仔细一看小莳的发色和瞳色果然都和我一样呢,怎么样,要不要来五条家?”
怪不得夏油杰垮起个脸,话也不应,五条悟是懂选人用人的。
“有继承权吗?”有的话也不考虑,她就问问,毕竟赤司家没给。
“那应该没有吧,家里的老东西要翻天了。”他遗憾的摇摇头,然后介绍:“这是我的学生,乙骨忧太~这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妹妹,泽田小莳。”
“嗨,下午好。”小小年纪打工仔气质暴露无遗,这位乙骨忧太长着一张“惹到我那你可算捏到软柿子”的脸,除此之外她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不过能把特级揍一顿的应该也是特级,所以大抵是个深藏不漏的强者。
小莳也走进咖啡厅。
趁着玻璃门隔开了两伙人,她轻声对夏油杰说:“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相亲,但是带家长版本?”
“……”
“你挚友好坏哦,这是什么意思,不乖就让乙骨忧太打你一顿?”所以爱会消失。小莳看后面五条悟和他的学生已经进来,就不再提这事,改宽慰他,“别难过,好歹见到朋友了呢。”还有人忍痛放弃猎奇电影来陪伴。
夏油杰,双赢。T
他本人倒是像遭受了一些打击,颇有些自闭的样子,常驻的笑容耷拉下一半。
这下真给我们家小杰整一动不动也不理人了,小莳招呼服务员先开始点单,然后把菜单给夏油杰,他没接,随手指了个气泡水。小莳把名字念给服务员,又将菜单递给五条悟。
无人点单咖啡。
这会气氛像一伙无人主持的互助会现场,没人愿意讲讲自己的故事,进程像信号不好的视频一样卡顿,进度条显示的加载进度完全不作数。咖啡店里的客人们交谈,吧台也有机器和玻璃低语,衬得在窗口不发一言的一桌4人孤立感更甚。
门铃响起,又有新的顾客进入。小莳趁着有人到来的背景音开口,扯了个话题:“那天涩谷伤亡人数多吗?”
回答她的是五条悟:“还好,正因为如此,事件最后被定性为地震、群体幻觉引发的大型踩踏事故。”
“真是充满奇思妙想的一派胡言。”一句话表面功夫结束,小莳觉得自己委婉够了,直接开问,“你和杰还有旧要叙吗?附近电影院再过20分钟开播蚯蚓人4,我是说正好,如果大家没什么事我们就散了吧?你现在赶过去还能够得上开会。反正你们也见过面了,确认过身份,其余的就来日方长。”
说完她一拍手,觉得自己这小脑瓜子举世无双,时间管理能力已经达到顶峰。可惜在场没人领情。
“你什么时候看的电影时刻表?”夏油杰的手扣在小莳一直倒放在圆桌的手机上,问她。她刚才没有看手机。
小莳对他闭上了右眼,又开始学起了蓝波的口癖:“车上,小莳大人永远都会选择planb!带着新朋旧友重逢难免尴尬,我以为你早就想明白了。”结果一出场就成了锯嘴葫芦。
原来只是端水界的应届生,以前不会也只有一个朋友吧,哦对,还没谈过恋爱,双杀。
“既然小莳这样提出,那我就不客气的问问题了!”明明确凿无疑是老师,却摆出举手提问的姿势。
小莳对他摊开左手:“请讲。”
五条悟很有气氛组的实力和天赋,他说话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活泼:“嗨!快问快答开始!问题一,杰不是死了吗?”
她撇头看了一眼同行,此人并无开口打算,放任自己深深地陷在沙发里,于是她说:“死了,又活了,已经在彭格列干了一年了,所以现在是转正状态的Mafia。”
“问题二,小莳在地铁站的时候明明不认识杰,这是为什么?”他问的是第一次见到侵占他身体的寄生体时小莳表现出的陌生。
小莳解释:“那个时候确实不认识,当天更晚点的时候才和杰第二次见面。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以后不到一会就离开涩谷了。”至于情报来源是咒术界的半个叛徒这种事情她不打算说,与幸吉现在可在彭格列基地默默复健。
“问题三,小莳是怎么袚除真人的?”
“诶,问题怎么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不可以问吗,老师好奇。”
“所以说你干嘛在我面前自称老师,你还穿着dk呢!”
五条悟表现出一种对教师身份的极度执着,他强调:“你之前还叫我老师,现在竟然翻脸不认?!”
小莳理直气壮:“只是为了迎合网络热梗,对吧小杰!”
“……”不,他不是很想参加,夏油杰开口:“她领域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