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来客，何等聪慧敏锐，“无量空处，令对象强制接收无止尽的情报，从而大脑混乱，直到死亡。你用了多久恢复？”

    小莳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头绪，梦中不知身是客，时间也不存在。不过据说我的开机速度打败了99.99%的电脑，咒术师。我没多问，可能和我只是波及对象也有关系。没什么时间供我们闲聊，后面又来了一车改造人，有1000个。这些咒灵们真是一肚子坏水，准备太充分了。”她三言两语将当时紧迫又刺激的情节复述出来。

    “你们合力解决？”

    “不算，我基本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主要是不了解情况，只能手忙脚乱打地鼠。他大概在人群前面放了几个顺转反转？”小莳眯起眼睛来回想当时的事情，“后来我用了点小手段，把改造人烧死了。要是仅仅依靠最强，那所有人都得无痛降解了。涩谷人真多啊。”但也只是万圣节cosplay一下挤个地铁，罪不至此。

    “……小莳是会比较在意弱者的类型？”

    小莳能感觉到这个时候夏油杰的情绪有点起伏，大可不必，这只是工作期间的咖啡房聊天而已啊喂！她不知道是哪里戳到了这位新伙伴。

    举手，“我选择保留答案可以吗？”怕说错话伤害感情，虽然目前也没什么感情。

    夏油杰微笑，面相温和：“何必如此，只是闲聊而已。”

    “骗人，你看上去在说‘请谨慎抉择你的答案’，和刚见面的人就聊世界观会不会太暧昧了？”夏油杰嘴上说着闲聊，实际上他的动作是步步紧逼，由原先坐着托颊变成了站立双手抱胸。

    “不愿意说吗？”

    “不是啊只不过你看起来也有点反社会所以我……”小莳想，为什么要说也？

    哦，原来是因为枷场美美子也有点反社会言论，结合一思考，该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之类的吧！果然瓦利亚没有正常人，“所以作为同伴我并不想和你产生尖锐的矛盾。”我是高情商。小莳吃完了最后一勺，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奈亚在往这边靠了，我们准备--”想说准备下楼，但这时楼上传来尖叫的声音，真情实感的扰民，多半是人类。

    “去看一眼情况然后下楼？”

    “好的。”

    夏油杰颔首，这一茬算是过去。

    小莳看这个商场是开阔的环形结构，从1楼抬头能看见顶楼天花板和围栏的那种，萌生出一个想法，“夏油君，我们飞上去吧。”

    她再次开匣，身边出现一只尾羽长长，通体红色的鸟，小莳摸了摸它头上的黑色花纹，“这里很开阔，而且它也可以帮助作战，说不定就遇上怪东西了。”

    坐在其背上，她朝夏油杰伸出手。

    “晚点我们就这样回并盛，它比开车要快。”时隔两年，再次体验飞行的感受，小莳露出喜悦的笑容。

    尖叫的发声地是电影院，第七层。两人重临地面后，帝女雀也缩小至云豆大小，停在小莳的肩上。

    她一路向内奔跑，路过柜台，决定过会奖励一杯可乐爆米花。

    放映厅外有些零零散散随便长长得咒灵，看样子不像是会引发尖叫的程度，小莳没管。放映厅内的声音再大也不可能隔着三层楼传到楼下，毕竟是电影院，也不予考虑。

    那就是厕所了。

    顺着指示牌通过通道，小莳进入女卫。

    她拉着夏油杰一起进来的。

    他看了一眼，就平平淡淡的说：“大概二级。”

    “女厕所里的你就别吃了吧，感觉怪怪的。”小莳摸摸鼻子，肩头的帝女雀喷出一簇火焰，落到咒灵头上。

    它长得像个马桶。

    马桶开始尖锐的爆鸣和沸腾，如果说那个长了两个不怀好意的洞的东西可以称之为眼睛的话，那它的眼睛也开始说话。

    “我不要——再等了”

    “洗手——”

    它的动作比讲话要快，小莳思忖着，后退半步，所以像真人漏瑚一样能正常言语的咒灵其实都是特级？

    夏油杰伸手拦在小莳身前，一掌袚除。

    “多谢。我感觉，我也能对咒灵造成一定量伤害。”小莳看着洗手台边瘫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见她还有一息尚存，便不太关心，“关于杀死诅咒还有什么说法吗？”

    夏油杰这次倒没有有问必答，他对小莳说：“咒灵源自人的负面情绪，咒术师不会产生咒灵。仅仅是厕所里因为排队的负面情绪化成的咒灵，也可以变成2级，小莳，你会在意弱者的生死吗？”

    小莳低头看横在面前呈保护姿态的手，这下她大概明白夏油杰介怀的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