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空响弹,只是在和跑步时裁判使用的信号枪一样,仅仅只向拥挤的人群传达了一则鲜明的讯息。
具体情况自不必多说,牧羊犬就是这样溜羊,将羊群驱赶到意图的地方。
出于正义伙伴的需要,小莳贴心的给仍然在坑底的少部分人留了通道。她随手造了个台阶,辅助人回到站台上。
不过看样子那个火山头确实是会玩火的,它掏了一个路过的一般群众,然后又烧了他,化作一滩焦炭。
……
不理解,小莳歪头:“我刚刚明明击中你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作为幻术师小莳当然不可能上来就大咧咧地说“没错,如果你发现这不是幻觉一切就几乎不会成真哒!”首先排除对方对幻术了解过甚,这明显是个新新的世界。对方没道理完全不上当,所以它到底是如何笃定自己不会受伤的?
有点挫败了,虽然她没有全然的认真,但那是她以为这样就足够把对方干掉了。
结果他非但没有下线,看上去还毫发无伤。
漏瑚也不太理解,刚刚那一阵灼烧对他确实造成了伤害,只是强度不高,而他用咒力很快的再生,稍加回味,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所受的伤害并非来源咒力:“你不是咒术师?”
咒术师。
小莳:“啊?”
原来是跑到前男友老窝里来了吗?
不确定,但她对此不甚了解。首先,和她提过这件事的伏黑甚尔本人就不是咒术师;其次,她没有得到太多的相关信息。
只是她记忆尚可,想起伏黑甚尔和她解释为什么天与咒缚不能直接杀死诅咒的理由。
她轻声念叨:“只有诅咒才能袚除诅咒?”
这次回答她的是眼罩帅哥,“嗯哼。”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她是个花季少女,可不会搞什么诅咒。
经过三秒钟的思考,“那我还是离开吧,袚除咒灵并不是我的专精科目,你们懂的,我路过。”
甚尔听说的没错,咒灵形貌千奇百怪,像深海生物,进化的时候谁也看不见谁,所以就随便乱长长这样。确实比虫子更恶心。
头上有犄角的家伙,大概是它吧,催动了自己的特异能力,小莳站立的地方枝丫破土而出,一瞬间她就被缠绕其中。在外面只能看见疯狂无规则律动的藤蔓。
下一秒,收紧,但花御没有感受到压碎猎物的触感,也没有东西从中破出。
而小莳本人已经在白毛帅哥旁边一个同高的栏杆上蹲坐,没什么形象可言:“不看不知道,原来你是真的很高。我原本以为只是站位够高!”这个海拔,至少有一米九。
“以及,我注意到那边的人一直没有减少,是出不去吗?结界?还是真的被关起来了?你有头绪吗先生?”
再次避开藤条,小莳直接在天花板上倒立站起,睥睨受重力影响的非人类们:“你们干嘛只打我不打那个人?”
指白毛帅哥,“我以为你们有冲着他来的迹象,其他人都只是背景板和play的一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