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阴差阳错,但是最终所有人都得偿所愿,怎么不算是一种喜剧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美浓素夫就绝对不赞成你说的话。”没有良心的被害人显然不愿意束手就死,他还做着继承遗产的梦。

    小莳摊手:“他没说反对我就当他默认了。懒得提他是因为他值得自己遭遇的一切。一开始他是想骗了老婆钱就走,但突然死了老婆,就得寸进尺,以为熬死老丈人就能继承小有名气的陶艺室,再把作品全部卖了……我要是个60岁的老人,有这种好儿子,绝对会被孝死。我要是他女朋友,见他为钱入赘,为钱父慈子孝,早就不爱他了。笠间菊代女士毕竟身上还有房贷,又有着‘等老头死了我们一起分钱’的饼在面前,你若问我他们之间有多少爱,我觉得不如保额。而那位早死的妻子,是美浓先生的独生女,结合她招赘的事情,不妨推测也是家里爱如珍宝一样长大的。这样的女性,在遇到爱情和婚姻的困境之时,她做出的选择即使令人惋惜,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有自由意志,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求仁得仁,我不会在公开场合把这样的选择描述为懦弱。最终父亲得到了法律没有办法给他的公义,妻子得到了自己选择的解脱,情人的到了梦寐以求的金钱,美浓素夫得到了他应许的死亡:献诈之人将心智用于歪途,恰似罪恶之囊第八囊。”

    “如果说米花町美浓素夫走在街上,突然被琴酒的车撞了,没能当场死亡,琴酒驾车逃逸,只有我在路边,没有行人没有监控,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实施救助或者帮他叫救护车的,这就是我的态度。”

    洋洋洒洒说了一长段话,最后用一个巧妙的情景假设结尾。这种男的死了在葬礼上也没多少人真心实意为他哭的,说不定他父母会哭。

    听者放下碗筷,赤司小莳说的没错,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赤司同学。但是我们都没有资格审判他。”江户川柯南苦恼的揉了揉头发。

    小莳心想,坏了,她以前可喜欢审判人了,现在不审了,审不动了。

    伏黑甚尔虽然不讲话,但是一直有在听,他觉得小莳说的很有道理,人都冒犯到面前,再不动手就不理礼貌。至于审判,他对审判这个名头没兴趣,也不在意师出有名,只要最后该做掉的人一个不少通通做掉就行。

    柯南没得到回应,抬头看,小莳在用勺子拌面前的饭和残余的咖喱酱,将它们混合在一起。她突然就不说话了呢?

    怕说出一些法外狂徒言论吓到小朋友,小莳想了半天才说:“我要引用威尼斯商人的一句话,既然美浓老先生讨要公道,那么他就能得到公道,并且最后的结局也比他所求的更公道。法庭会行使法律的意志,公正审理此案,你的谨慎求证严密推理没有让警方错抓不触犯刑事责任的人,这就足够了。事情到此也就终了。小侦探,你大可以心无旁骛的继续践行初心,可要论公义和伦理,我们都是不及律师和法官大人透彻的。要么以后你和你丈母娘拜师学艺也行,改行做个律师。”

    “……”我谢谢你。

    最后的那一段突如其来的调侃让人无语,江户川柯南甚至忘记了反驳妃英理不是他丈母娘。但小莳对他说的一番话让他心中的郁结和疑惑消散不少,三人结束午饭,带着给小兰和园子打包的餐盒回往陶艺室。

    这时已经是下午2点,小莳觉得男朋友大概也调理差不多了,便尝试和他聊天。

    “甚尔觉得咖喱的味道如何?”

    “还行,没什么特别的。”

    谈了个接不上话的男友可还行,小莳拍拍自己的额头,不再开口。

    陶艺室里,园子已经醒了,两位警探赶着去下一场,留下一些鉴证科的科员继续取证。小莳听园子吹嘘了一会自己高超的推理后,便带着伏黑甚尔和几人告别。回去的路上给灰原哀带了一份下午甜点。交给伏黑甚尔拎着。

    “你刚刚是不是想和我聊天?”

    “……”谢天谢地,离家十分钟脚程,他终于发现了。

    “怎么不说话。”周围全是陌生人,他便也不在意展示亲昵,一手把落后半步的女友拉进怀里同行。

    “被甚尔的敏锐折服了,一时惊讶之下说不出话。”

    “别在意这些,我只是刚刚没注意。”伏黑甚尔亲了亲小莳的头发。

    “你刚吃完饭用湿巾擦嘴了吗?”

    伏黑甚尔摸了摸鼻,这动作让小莳产生不祥的预感:“啊,你今晚也到洗头的日子了。”

    “……!!!!”

    “你刚刚说的神曲,是不是就是以前和我提过的,你看的第一本书?我刚才在回忆。”但是只对书名有点印象,其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来东京的新干线上,和你提过一嘴,我以为你那时候嫌我烦呢!居然还记得。”

    其实……也不算记得,烦,也是有点烦的,虽然其中也还包含着其他的情绪,伏黑甚尔有点心虚,“你刚刚和江户川柯南说了很久,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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