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带师:大概10分钟。
伏黑甚尔在路口红绿灯斑马线旁站立,初秋天气仍然炎热,他直接穿的拖鞋出门。半永久黑衬衫和白运动裤。
早知道应该换一身。但现在临时买好像来不及。
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他便拿出手机,随便浏览社会新闻。
著名议员事故死亡。
美国FBI和国际刑警不日前往日本参与跨国案件调查。
女高中生侦探铃木园子极速推理破案。
好像是小莳的朋友,再回忆一下,是前几天料理社里带着发箍的短发女孩,看起来并不聪明。伏黑甚尔有点兴趣了,点击链接看详情报道。
“伏黑先生?”因为一直没有音讯但是耿耿于怀,甜品社社长这几天都在商业街徘徊,希望能有好运再碰到一面之缘的救命恩人。当然她自己也承认其实主要是为了社交目的。
居然真的碰到了!
“……”循声看去,是一个黑短发女孩,穿着校服。是谁来着?
不认识。
甜品社社长心情也是很忐忑的,但是伏黑甚尔一脸“你是谁”的表情,她开始乱猜,难道是失忆了?不会真的车祸了吧,还是说这其实是伏黑先生的双胞胎兄弟?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伏黑甚尔率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留社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社长羞恼又尴尬,这种时候无视别人真的好吗?就算不认识也应该礼貌的询问一下情况……吧
小莳隔着马路就看到倚在红绿灯杆边的伏黑甚尔,他手上还拎着装了蔬菜水果的环保袋。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人来人往环境下隔着距离的声音,如果对方听不见,而自己又恰巧打招呼…总感觉好尴尬,还是过马路到他身边去再说。
谁知道他反倒自己抬起头往小莳的方向看过来,和她挥了挥手。
眨了眨眼,平定方才莫名的情绪,等一阵车流过后,穿过斑马线,走到伏黑甚尔身边,随口说道:“你身上还喷香水了,看来确实挺喜欢咖啡味的。”
“不是,穿了前天的衣服。”伏黑甚尔站在小莳左边,他想离她更近一点,于是把右手的袋子挪到左手。谁知还没自然靠近,旁边女孩就远移三步。
“你居然还穿着!”小莳表示不可思议,“衣服不是穿一下就要洗的吗!”
不,大小姐,只有你连试穿一下衣服都要洗。
伏黑甚尔忍耐着说:“你的衣服是我洗的,换做你自己动手,你会每天洗吗?”
小莳头摇得像拨浪鼓,却答非所问:“不可能自己洗衣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你不要恐吓我!”
“……”这理所应当的娇生惯养样子,明明是矫情做派,此时伏黑甚尔却诡异的觉得有点可爱。
“等等,那你会每天洗澡吗?”
他可疑地停顿。
“你不会前天到现在也没洗澡吧!”小莳再后退三步。
“前天洗了。”伏黑甚尔只是这么说着。
“那么昨天……”
没见过这么多事的。
伏黑甚尔:要……忍……耐
什么都不说也是一种回答,小莳:“天呢,你不洗澡!”
“……”
“……”
小莳被身后一道过于强烈的目光引得回头,看见不知站在那多久的甜品社社长。
社长全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请问学姐,有何贵干?”小莳无意搭理她,只当偶遇处理。
“我也请问,一天不洗澡怎么了呢?”隔壁社长从方才赤司小莳的言语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蔑视:好像只要不每天沐浴就是乡下人、野蛮人,这一刻,什么帅哥、社团恩怨都不再重要,这是信念问题!
没错,社长的故乡在北海道札幌-北纬43度的北国城市。温带气候,四季分明,冬日最低温度可以达到零下14℃。
“没怎么,也就是不干净一点,臭一点,脏一点。不过没关系,不管如何我都会维持干净整洁的面貌捏。”小莳叉着腰,其实她根本不在意陌生人一天洗几次澡,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就不太想说好听的话。
“……”如此拙劣的激怒。
甜品社社长开始反思。她千里迢迢从村子里来到东京,都是为了能考上东京大学,然后免于家里世世代代从事的农牧产业,成为一名医生,或者律师,或者教授,总之得是高知文化人。现在不仅为了无关课业的社团活动过分操心,仅仅是为了与隔壁副社长争胜,还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男性耽搁了社团……现在更是和幼稚鬼争论无关紧要的事,又忘了旁边的伏黑先生,刚刚那个“甚尔君”她也听得清清楚楚!Toji不就是甚尔,丫的这居然是本人!
甜品社长是个读书人,为了自己也怒了。
怎么能一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