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还是觉得憋屈,这种治病救人和她的理想有差距。虽然工作也有4年了,同样的事情也经历过很多次,但她依旧不能适应,还是会替患者惋惜。
读了八年书,却管不了窗外事,心生怜悯是我,袖手旁观是我,救死扶伤是我,无能为力也是我。这情绪像钢针刺得她心口疼。
在办公室打了一会病历,心里还是不畅快,便拿起手机给江惟铭发微信,想寻求一下共鸣。
【林澜要吃靶向药,她居然拒绝化疗,拒绝手术。】
【哦,那也没办法,这是她的选择。】
【你怎么也这么说?】
简言之瞬间下头,她忘记了,他本来就是个天性凉薄的人,只有在追求她的时候显得有几分热烈。
【你尽力劝她了,这就不遗憾了,不要责怪自己。肿瘤医生是和死神抢时间,外科医生是和死神抢刀,但是其实我们抢的都不是命,而是患者作为人的尊严。所以,放下你对他人命运的掌控欲。】
【江惟铭,这样的话,我这么矫情的人都说不出来,治病就是救命,别上升。】
【我只是安慰你,没想到你成熟了,不吃这套了。】
插科打诨过去,她觉得自己好受了一些。
父亲曾经和她说,江惟铭才适合做医生的人,她太过于感情用事,没有办法理智的处理问题,而医生不需要共鸣,需要的是冷静。
可能他是对的。
第二件烦心事就是孟琪了。
几天得知了陆明皓的渣男行径,她当天晚上就给孟琪打了电话,说了事情的原委。
孟琪听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接了,杳无音信好几天。直到陆明皓给她打电话说孟琪在他门外发疯。
陆明皓是个很会伪装的人,虽然时常对孟琪不理不睬,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却能表现出十分的体贴与关爱,这种推拉让他玩得炉火纯青。
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公开,理由是怕影响孟琪的工作。
他现在住得房子还是孟琪的,当时两人刚认识也没有确定关系,孟琪因着那点好感,让陆明皓住在她的房子里,也没收租金。
真想让人掀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太平洋。
得知孟琪的去向,她生怕她出点意外,但两个女人也镇不住场子,思索半天又给江惟铭打了电话:“你在家吗?”
“在。”
“孟琪去找陆明皓了,我怕他俩有什么冲突我拦不住,你能陪我一起过去吗?”
“没问题,等我。”
江惟铭很快就下了楼,两个人一起驱车赶往陆明皓现在的住所。
索性到的还算及时,孟琪还在用力的敲门:“陆明皓,我知道你在里面,这是我的房子,你不要在里面给我装鹌鹑!”
陆明皓则在里面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一周之后就会搬走,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会吵到邻居。”
“你有什么不敢见我的?”孟琪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不让它飘起来:“我就是想面对面和你把话说清楚,你怕什么呢?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简言之见状,拉开孟琪自己去敲门:“陆明皓,我是简言之,你开门吧,你俩见面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琪琪纠缠你的。”
门开了,陆明皓发现外面还站着一位男士,带着疑问望向简言之。
“这是我朋友,胸外科新来的医生,江惟铭。”
“你们进来吧!琪琪自己来,我不敢开门,我怕她见到我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陆明皓解释,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脸皮的厚度足以支撑他镇定自若。懦弱和虚伪在他身上结合的严丝合缝。
简言之单刀直入:“陆明皓,你是在追求姜舒妍吗?”
喝了一口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虚,陆明皓肯定了这件事:“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我在决定追求姜舒妍之前已经和琪琪说了分手。”
“你那是分手吗?你是单方面的通知!”孟琪气愤得不行。
“孟琪和你处了三年,你就一点交代都没有吗?”简言之问他。
“需要什么交代吗?男欢女爱的事情,一个人不爱了,不就结束了吗?难道还要打官司?告我什么?又不是离婚,我只要没有劈腿就行了。”
“你是没劈腿,你骑驴找马也不是什么厚道人!”
“哎,简言之,你这话就不好听了,人往高处走,没结婚之前,谁都有资格选择更好的,都是成年人,就别说什么纯爱了吧?”
简言之忽然觉得和他争论这些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