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男女
着一堆床褥,像个被母老虎扫地出门的好好先生。女人的麻烦,真是无处不在。必须得离女人远点,否则不知不觉就会被腐化。

    他去书房沙发躺下,一闭上眼,竟满脑子是郑书妍。那俯身在他车窗旁满脸笑容的郑书妍,还有那个被狗吓哭的郑书妍,以及她今晚如何出现在他家门口,又如何占了他床……

    可怕的是他居然一点不为床被占而生气,甚至对那个占了他床的女人有点期待。不过后来他给自己一个很放心的解释,今晚喝了酒,酒后胡思乱想的事纯属偶然,是不能算数的。

    鸠占鹊巢的成就感给了郑书妍一个个好梦。她第二天醒来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比玛雅可恶得多。至少玛雅占的是女孩子的床,而她占的可是男人的床。

    赖着床,郑书妍放眼打量这个她睡了一夜但仍然很陌生的空间。是顾奕森的风格,冷峻理智没生活气息,比办公室好不了多少。

    她忽然想起昨晚,顾奕森打开衣帽间门去拿床褥时,她从门外看进去,看见里面挂着的衣服,居然有好些同款同色的衣服。

    真是个怪咖。

    一个翻身,郑书妍立刻感觉到下身的异样,她预感到大事不妙,连忙掀开被子一看。

    果然——

    床单上血迹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