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做竞争对手。
顾奕森回到自己办公室,又埋头投入到各种资料里。他正翻阅一本书籍查找他要找的信息,肖恒提着一瓶洋酒两个酒杯,不敲门就进来了。顾奕森知道有人进来,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就等进来的人自己开口。
不敲门就敢进来的,除了肖恒不会有别人。
“Eason,我得了瓶好酒,拿过来和你分享。”肖恒在沙发坐下,把酒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开酒倒酒。他率先品尝了一口后,不吝啬地赞美着,可顾奕森就是一副毫无兴趣样子。
这令肖恒窝火。
肖恒把一杯酒拿过去放在顾奕森办公桌上,瞅着他说:“我听说你在实习生会议上讲了话,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你自己不恋爱,还不许别人谈恋爱?我说你这年纪不谈恋爱,以后就该着急了。”
顾奕森抬了一下眼皮,施舍般看了肖恒一眼,目光就又落回书籍里。这在肖恒看来是胜利在望了,至少他是搭理了肖恒。
顾奕森气定神闲:“我凭本事单的身,为什么要着急?”
肖恒被噎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喝口酒顺顺气。
顾奕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着说:“我是不婚主义,也没兴趣谈恋爱。恋爱和女人都太麻烦,会拖慢我的工作进度,扰乱我的人生规划,不划算。”
“你这样可太无趣了!”肖恒在顾奕森对面坐下,把给顾奕森倒的酒端起来,直送到他面前,“要及时行乐。”
接了酒却不喝,他只是闻了闻,又放回桌上,目光又回到书籍里:“工作就是我的乐趣,我的心里只有工作。”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维护正义拯救世界了。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你!”
肖恒没办法跟他再聊下去,他气恼地拿走顾奕森的酒和他自己的酒,一边走出去一边嘀咕着:“工作狂,变态工作狂。”
而变态工作狂顾奕森岿然坐在那不为所动。
郑书妍可没法不为所动,她从会议结束后,心里就极不痛快,苦思冥想他顾奕森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下班后她坐在林远车里时,还想跟林远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林远,顾律今天说的话,你怎么看?”
林远不以为意:“我无所谓,你呢?”
郑书妍:“我觉得他在针对我们两个。”
林远:“你想多了,我觉得他不是。”
“你怎么老替他说话呀?” 郑书妍气鼓鼓地说。
林远微笑不说话。他对顾奕森有他自己的看法,但他不想拿来讨论。他对顾奕森的认识除了在律所看到的,还有曾经在斯坦福大学了解到的。这位顾奕森学长,学业上的出众,即使毕业多年仍被拿来做榜样。所以林远早就对他有些片面的了解,那时甚至有点崇拜他。
见郑书妍闷闷不乐的,林远提议说请她吃饭,反正明天周末休假,今晚可以放肆晚睡。
很好,就化悲愤为食欲吧。郑书妍毫不客气答应让林远请客。
林远内心是个浪漫主义者,他请女孩子吃饭,必须去浪漫的地方。他选了一家在天台上的旋转餐厅。晚餐后,他们在天台上俯瞰彭城夜色,看远处闪烁的灯火,与泼墨的天际混为一体,天上月朗星稀,一切浩瀚得没边际。
郑书妍穿的是丝质衬衫和窄身鱼尾裙,她端正规矩立在栏杆旁,就自然显露出婀娜曼妙来。眼望着远处星火,她手指指向一个方向说:“那边应该是我家的方向。”
林远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然后侧头去看她素净的脸,他目光寻到她眼睛,那一瞬间郑书妍几乎能看到他眼里洇出雾来,她直直对着林远突然动情的眼,感到惊奇。
他们两人站在那,身形衣着面貌都极其登对。这一幕在外人看来,绝对是爱与深情的画像,但郑书妍并不这样觉得,林远也不这样觉得。
林远对郑书妍的好并不是无缘无故的,他自己非常清楚这一点。他对她的好是他在给自己找补失去的,和不可挽回的过去。
今晚他决定透露一点给郑书妍。
“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曾经也有女孩对我说过,”林远移开目光,眺望着远方,内心在追索过去,“她和你一样,有一双清亮纯洁又漂亮的眼睛,她的英文名也叫Claire。”
郑书妍是傻子也该看出林远说的这个女孩,对他有多么重要。他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她呆呆看着林远的侧脸,他的侧脸似乎天生就会给人一种忧郁感,这种感觉令她心软,令她的眼睛移不开。
她就那么看着他,静静地等待他把故事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