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妍:我就是有点儿难过有点难平,就是那种你轻视的人都能背叛你的那种难过,你懂吗?
雅薇:你有没上去手撕小三?
郑书妍:我才不干那种傻事呢。
雅薇:好吧,你工作怎么样了?
郑书妍:我被录取啦,明天去上班。
雅薇:这是双喜临门呐。
郑书妍:谁说不是呢.jpg
这时微信收到苏浩南嘘寒问暖的消息,郑书妍盯着手机屏幕,感到一个很得当的冷笑在自己嘴角形成,这很好地抒发了她鄙夷的态度。
她没有多想,反手就把那偷情照发过去。一场果断的决裂已在她脑中演绎完成。
下一秒,苏浩南就打来电话。他诚惶诚恐的声线里竟满是委屈,仿佛他才是被背叛的受害者似的。他的解释是,是对方主动的,自己也是被迫无奈。
好一个被迫无奈!郑书妍在心里冷哼,无味的微笑再次在她嘴角形成,她沉默听苏浩南翻来覆去的解释,但明白他再说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
“分手吧。”她冷静又斩钉截铁,说完不再给他说话机会,直接掐断了对话,并把对方所有联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单。
她得养好精神,明天到津度律师事务所报到呢,没闲功夫跟他拉扯。
这个时间,郑书妍本该在剑桥大学继续完成法学硕士课程,但前不久她得到消息,行业顶尖律所津度律所招实习律师。这正是她出国留学前就梦寐以求的一家律所,于是临近毕业正在头疼毕业论文的她请了假。
层层筛选,她层层突围,凭借自身的本事,在上千名竞争者中被留下。
这次回来,只有父母和雅薇知道。
这一夜,郑书妍做了有关苏浩南的噩梦,也做了有关另一个男人的美梦。美梦中她重遇电影院给她递纸的男人。他和她深情对视着,慢慢靠近她就要亲上时,她被闹铃惊醒了。
这是闹铃第三次响。
她没时间为自己的春梦娇羞就慌乱起床。一切都失去条理,早餐没时间吃,妆也来不及化,一边翘脚提高穿跟鞋帮,一边十万火急出门。
被梦折腾得睡眠质量不佳的郑书妍,情急中花容失色,她边进电梯边在手机上排队打车。此时是上班高峰,打车是极困难的事,队伍已经排到一百号以外。
到酒店大堂门口站定后,她盯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换交通工具,一个身影悄然挡掉了她面前的阳光。她抬头一看,打不到车的焦急心情立刻被另一种情绪代替:一种狠劲的嫌恶和恶心。
苏浩南,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郑书妍一言不发,冷漠地看着他,把苏浩南看得气也短了几分。他理亏地温柔起来:“书妍,你不舒服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是,看见你,我很不舒服。”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郑书妍觉得很解气,心情霎时好了不少,随后她给了他一个好脸色,又赏了他一个愉快的微笑。
这是一个令苏浩南痴迷的笑,是梨涡浅笑的优美。他太明白他当初就是栽在郑书妍这样的微笑里的。他先是怔了一怔,随后一脸无地自容。他怎能辜负这样的笑?他懊悔死自己的不忠。
尽收眼底,她心里不禁一阵快活。她挺想看苏浩南怎么自我解围,又不愿再正眼瞧他,于是眼神轻飘飘地向别处张望。
一副气度非凡的身影落入她眼里。郑书妍对他的身影实际上并不熟悉,但对于他的气质和金丝眼镜印象颇深。
这位风度的翩翩的男人穿着合体的衬衫西裤,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顶端,领带打得周正。他正边讲电话边走出酒店大门,目不斜视径直往露天停车场去。
目光追着他的挺拔冷峭的背影,郑书妍心里有个不三不四的主意怦然而出。
她收回伸得老远的目光,对苏浩南视若无物,自顾自拿出了口红来,涂了个红唇。她雪肤黑发,五官秀妍,即使来不及仔细化妆,只涂上口唇也已明艳动人。
在转身离去前,郑书妍又给了苏浩南一个笑脸,这次的笑是俏皮又妩媚的,她笑容还没收起来,就看见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女人向这边走过来。那女人把这笑理解为勾引和威胁,女人目光里存着对他俩的追究和询问。
郑书妍意会了,目光再次投向那道挺拔的身影。见他正打开车门要上车,郑书妍决定追上去。
“你们来开房啊?我们也是。”
这话的音量只够苏浩南听见。她扔下这话给后,扭着急促而夸张的猫步向那位男士前进,皮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自信的律动,此刻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做作过于风情。
被扔在身后的苏浩南跟他现任女友解释,那是以前不太熟的学妹,女朋友半信半疑地拿目光追着郑书妍时,郑书妍敲响了男士的车窗。
顾奕森挂断电话降下下车窗玻璃,转过脸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