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蒙蒙
个瞬间眼冒精光、耳朵竖起,你一句“哎我帽子落哪儿去了”,他一句“等下,刚刚忘记拍点素材”,装模作样留在内场,想要探探虚实。

    大家交换过眼神,心照不宣地等待。

    薄荷糖的贝斯叫郑冰,他第一眼就看到台上的李庭舟。

    和昨天遮得严严实实不同,今天的李庭舟虽然还是戴着那顶针织冷帽,但一拉到顶的黑外套已经换成了设计感十足的卫衣,袖子撸起露出小臂,和白皙修长的脖颈相呼应。哪怕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仿佛也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

    郑冰有一瞬间茫然:哥,你来这干嘛?

    下一秒,键盘手导入,两节前奏过后,只见心折那个制作人举起麦克风唱了起来!声音和蒋琥是两种风格,更清亮抓耳。

    不得不说,也是神奇地契合心折风味。

    听着有种他们的歌本该就是这么唱的味道。

    “啊?我没看错吧?”

    “心折……卧槽了,你们真的……”

    “这不他们制作人吗?”

    “就昨天那个戴冷帽的、把纯子盯脸红的哥们?”

    一首歌过了大半,以各种理由滞留在内场的人还在发懵。

    李庭舟唱得实在游刃有余。

    他完全没有表演时受到凝视的局促感,坦荡自然,台风浑然天成,唱感更是出乎意料的好,在这一刻,他身上隐隐的桀骜感反而成了最亮眼的光环!

    这还只是彩排。

    两首歌的时间一过,心折就收拾家伙回到后台休息。

    尤其是李庭舟,他走得最快。

    郑冰大感震惊,连忙追到后台,随便抓了个人问道:“不是,他不是你们心折制作人吗?”后台热烘烘的,还有工作人员扶着一排一排的服装插空经过。

    戴吉尔被他抓住,无奈道:“现在他是心折的主唱蒙蒙。”

    郑冰:……

    *

    下午4半点,T市霜宫体育场外的长龙队伍开始进场。

    距离登台不到一小时,刘璐思试图给全新版本的心折做一点思想工作,可大家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再看首次登台的李庭舟,这位更是淡定,拨弄着没插电的吉他,偶尔和戴吉尔交换一下意见:

    “这个调怎么样?”

    “太甜太黏糊了,是留给心折的吗?”

    “再看吧。”

    毛茂雨临时充当了小助理的角色,拆开奶茶的保温袋充做打光板,爬上爬下四处找角度给李庭舟拍照。

    “造型师到底是怎么同意蒙蒙戴帽子上台的?”

    刘璐思深深吸气:“因为他也觉得这样很帅。”

    冷帽堆叠出好看的褶皱,再配合刻意抓出来的凌乱碎发,就是这个又坏又拽的调调,第一印象让人觉得危险的同时,很难抵抗那种吸引力。

    反正李庭舟已经是个背负数段情感经历的人了。

    何必煞费苦心为他打造什么清白纯洁天真的人设!

    下午5点,音乐节准时开唱。等工作人员通知心折待机,大家才最后检查了麦克,李庭舟深吸一口气,扶了扶吉他,率先推门走向通往台前的通道。

    在心折之前表演的是一位唱OST出名的女歌手。

    她还在台前唱的时候,心折三人已经在升降台就位了。

    又等了一会,耳返里传来导播台的提醒。

    “《脆玻璃》准备,倒数30秒。”

    倒计时还有10秒时,导播台又提醒了一次。

    卡着升降台的ting,毛茂雨的键盘闭着眼睛都能完美导入。

    晚上6点,灯光效果全开的舞台让李庭舟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但这并不影响他开唱。比刺目灯光更夸张的,是前排站坑的观众忽然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腾地都动了起来!

    “心折!”

    “传新版本的脆玻璃家人们!”

    “琥子好好养病,队安勿念——”

    更多的人还是在跟唱,嚎着嗓子也要唱。

    《脆玻璃》作为李庭舟接手心折之后发表的第一首新歌,给乐队圈造成了不小的刺激。

    因为在此之前,不怎么流行这种阴湿丧气的怨夫风。

    蒋琥的脆玻璃唱得好,在于他实力过硬,技巧丰富,什么风格都能消化,自他演唱过后,失恋男的主视角作品迎来小井喷;而眼下李庭舟的脆玻璃,则好在歌和人声严丝合缝般的契合,配合此刻过于蓝过于深的天空,真有点凄凉脆弱的意思。

    一首歌三分钟出头,李庭舟唱完气都不带喘的。

    除了演奏,他在台上甚至没有太多的肢体动作。

    按照排练时的那样,在两首歌之间的衔接solo开始之前,他需要一点小走位,移动到舞台更靠前的位置,那里有中场摇臂摄像机给特写。

    李庭舟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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