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永昶王的手背,那玉佩带着冰冷,一下压住了永昶王的怒气。
朱廷和松开紧握的拳,缓缓以汉高祖定天下为引,论雍梁十年、百年之国运,最后道:“汉高祖尚且自言三不如,吾辈何敢独承国祚,雍梁数千英才方为国祚之寄。”
苏晋林又道:“狡兔死,走狗烹,多少英才不得善终。”
朱廷和向苏晋林长拜道:“言可吞,约可废,故学生平素不喜空谈誓言,但请老师与诸君共鉴之。”
苏晋林沉默半响,忽笑起,脸上一道道褶皱仿佛被春风唤醒,“老朽做惯了夫子,在这吉日里也没能收住脾气,王爷莫怪。”说罢,作势请永昶王入厅迎新娘。
永昶王再拜,叫了声祖父,终于带着人进去了。